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徐艺洋  刘些宁   

风雨孤魂

艺些

夜色深浓,秋雨未歇。

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巨大的灰网,罩住整座繁华都市,霓虹浸水,车流失语,整座城市都浸在一片潮湿又压抑的死寂里。

公寓楼道的门板冰凉刺骨,刘些宁在门后坐了很久。

刘些宁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把今晚的情况给祁念一一说明

刘些宁

[我和她分手了,我的承诺兑现了。你答应我的第二个条件也希望你可以兑现]

刘些宁
祁念
祁念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

……

刚刚在屋里所有的冷漠、绝情、咄咄逼人,全是她透支所有心力撑起来的假象。

一旦离开徐艺洋的视线,这层坚硬的外壳便寸寸碎裂,露出里面血肉模糊、溃不成军的真心。

她不敢在原地多留,怕自己心软推门回头,怕所有的隐忍和牺牲全部作废。

刘些宁撑着发软的身子站起身,拉起行李箱,轮子碾过湿漉漉的台阶,发出沉闷单调的滚动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孤寂。她没有目的地,没有住处,雨夜的街头冷风灌满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胸腔里像是被塞满了碎冰,堵得她喘不上气。

雨夜街头,路灯昏黄摇曳。刘些宁坐在路边石阶上,黑色风衣湿透大半,长发凌乱黏在脸侧,肩头微微耸动,怀里死死抱着自己,银色行李箱立在身侧,冰冷又孤绝。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一下、一下剧烈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打伤、无处归巢的鸟。

…………………………

刘些宁回到北京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其他成员看见刘些宁回来,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希林娜依.高
希林娜依.高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非要这样折磨彼此

这句话像是彻底戳破了刘些宁最后一道防线。

陈卓璇
陈卓璇

好啦好啦。些宁已经够难过,别在责怪她了

她抬眼,眼底蓄满的泪水瞬间轰然坠落,大颗大颗砸在湿漉漉的手背上,滚烫又绝望。

刘些宁

分了

刘些宁

仅仅两个字,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刘些宁仰头靠在身后冰冷的灯柱上,闭着眼,泪水顺着眼尾不断滑落,浸透鬓角,混着雨水狼狈不堪。

她从来不愿对外展露脆弱,在外永远是沉稳、清醒、杀伐果断的模样,唯独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敢彻底卸下所有铠甲。

刘些宁

[沉默良久,她才哽咽着开口,声音碎得像风中残絮]我没办法了

刘些宁
刘些宁

我只能推开她

刘些宁
张艺凡
张艺凡

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

陈卓璇
陈卓璇

如果以后她知道真相怎么办?

刘些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崩溃)

刘些宁

刘些宁抬手用力擦掉眼泪,可新的泪水转瞬就覆满眼眶,红着眼眶苦笑,声音嘶哑破碎 ,她看着徐艺洋的照片一遍一遍的说着抱歉的话语。

刘些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刘些宁
刘些宁

我宁愿所有苦所有难都是我一个人扛,我宁愿自己万劫不复,我也不想骗她、伤她、逼她走,

刘些宁
陈卓璇
陈卓璇

希望徐艺洋不要怪你,

刘些宁

刚刚我跟她说,我从来没爱过她,说跟她在一起只是新鲜感,说我只喜欢男人,说她恶心……(伤心欲绝)

刘些宁

话说到一半,她再也说不下去,喉头剧烈哽咽,整个人蜷缩起来,哭得几乎窒息。

张艺凡
张艺凡

这些话确实很伤人,恐怕…

希林娜依.高
希林娜依.高

算了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事情已经这样了,坦然面对吧!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自己的深爱,亲手放生了最爱的人。

……

刘些宁狼狈崩溃、痛哭剖白的这一刻,徐艺洋把自己彻底关进了无边死寂的黑暗里。

玄关的灯早已被她关掉,客厅只余下窗外雨夜渗透进来的微弱冷光,偌大的屋子一片昏暗,彻底没了往日的温暖烟火气。

空气里残留的、属于刘些宁的淡淡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像她们转瞬即逝的爱意,抓不住,留不下。

方才滚烫的眼泪早已流干,眼眶酸涩红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死寂得吓人。

徐艺洋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

她静静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墙壁,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心口的剧痛没有消失,只是从剧烈的撕裂感,变成了麻木、空洞、无边无际的荒芜。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满眼欢喜的等待、热忱直白的挽留、孤注一掷的亲吻;

刘些宁冰冷的眼神、决绝的语气、狠狠落下的巴掌、字字诛心的假话。

刘些宁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刘些宁
刘些宁

【只是新鲜感,早就腻了。】

刘些宁
刘些宁

【你真的很恶心。】

刘些宁

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反复凌迟她仅剩的念想。

她曾笃定她们的爱是真的,那些温柔、偏爱、朝夕陪伴、深夜相拥都是真的。

可到最后,所有真心都被轻飘飘一句“玩玩而已”彻底否定。

徐艺洋缓缓抬起眼,空洞地望着漆黑的落地窗,窗外雨幕茫茫,映出她苍白憔悴、狼狈不堪的倒影。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刚才被打过的脸颊,那里早已不疼了。

最疼的从来不是巴掌,是被全盘否定的真心,是被亲手抛弃的热忱。

她慢慢站起身,动作迟缓、僵硬,像一具没有温度的躯壳。

走到玄关,看着门口空荡荡的位置,看着地面早已干透的水渍,看着原本放着刘些宁拖鞋的空位,看着这间装满了她们所有甜蜜过往的屋子。

曾经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讽刺。

徐艺洋没有收拾,没有删除聊天记录,没有扔掉合照,没有丢掉刘些宁留下的任何东西。

她只是一步步关掉了屋里所有的灯,拉严所有窗帘,将整间公寓彻底封死,隔绝外界所有的光亮、声音、风雨。

密闭的房间里,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隔绝了世界,也囚禁了自己。

她脱掉脚上的拖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回卧室,重重倒在床上。

往日是缱绻温柔,此刻是刺骨折磨。

徐艺洋侧身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被子,把自己彻底裹在狭小的被窝里,封闭所有感官,拒绝所有外界联系。

手机被她随手扔在床头,黑屏,静音,再也没有点开过。

她不吃饭,不喝水,不说话,不动弹。

外界的风雨、昼夜交替、时间流逝,全部与她无关。

全世界都在下雨,有人在雨中痛哭诉衷肠,有人在黑暗里死寂封心。

一个身不由己,忍痛扮恶人,夜夜自戕。

一个满心赤诚,被碎尽温柔,从此封情锁爱。

这场分手,没有赢家。

两个人,皆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