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化司,只有几个家仆迎上前来,瑟瑟颤抖,跪下请罪,一问,才得知那个结丹比我还晚、成日只知逗狗溜鸟而被我留下来洒扫的聂怀桑跑了,此时我也是带着损失大半的残兵败将铩羽而归,甚至有些庆幸没被聂怀桑看到我败得一塌涂地的丑态,破天荒没有追究家仆的责任,摆了摆手便回床上瘫着去了。
我斜靠在床上发呆,接下来该怎么办?身后有轻微的声响,一股浓烈的香味扑来,呛得差点我打喷嚏。回头一看,王灵娇已将自己洗干净,只着一件让身体曲线若隐若现的红色纱衣爬了上来,她媚眼如钩,俯身的角度正好,我一回头不偏不倚正对上那一双浑圆的乳儿,顿时浑身燥热,手就不知不觉就伸了过去,但一想到在洞中她看着我与温情那怨毒的眼神,瞬间失了兴趣,想要握那软玉的手反将她推下床去。
王灵娇娇哼一声,跌坐在地上,双手抱肩,委屈而幽怨地看着我。有那么一瞬,我甚至看到她眼里的凶光,但仔细一看,又只有哀怨。我自认除了将她弄残的事,平日待她不薄,我与温情的事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连她娘家王氏也是我养着,凭什么恨我。王灵娇那一身诱人的本事让我色欲蒙心,像深渊般的越填补越空虚,而一想着温情,我就爱泛心田,满满当当,说不出的安心与满足。
温情已回了不夜天,也不知道她会在父亲面前说什么。教化对象一个不剩,教化司只剩空壳,我不敢回不夜天,也不敢去玄武洞救他们,挖洞可能二次塌方,连救人的一起埋了;他们还跟一只妖兽在一起,没被砸死也是被妖兽吃掉的结局。埋得那么深,把尸体挖出来也分不清谁是谁,还不如想法子编个理由搪塞百家。
可没过几天,就传来了百家子弟陆续归家的消息,我大喜过望,同时也好奇他们是如何脱险的。探子很快回来报告,大概是那日我们逃脱后,山体即将坍塌,他们没有剑,已无法原路返回,而水潭那一片安然无恙。蓝忘机发现潭中有枫叶,断定潭中有与外界连接的通道,于是赌了一把,魏无羡用羊吸引妖兽继续向前爬,蓝忘机则带其他人绕到妖兽身后,熟悉水性的江晚吟潜入潭中果然找到了出口。后来洞塌了,将玄武兽压得动弹不得,其他子弟由江晚吟带着出了洞,直接回家,而魏无羡想趁机杀了玄武兽,和蓝忘机留了下来……
过了两日又传来蓝忘机和魏无羡回姑苏的消息,同时,他们斩杀玄武兽取得陨铁剑的消息也传得满天飞,姑苏倒是低调,可其他世家子弟已将他们传成了救世主,活菩萨,蓝氏三璧名声更盛。
他们被传得越厉害,越发衬得我无用。有什么了不起,一个被压得无法动弹的妖兽,谁不会杀,魏无羡无非是运气好。若是我在……但至少没有闯下大祸,消息应该也早已传到父亲耳里,我不敢再继续呆在教化司,立即赶回不夜天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