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我,“除非你是说哈利和赫敏有分身术,否则,我想我们没有理由继续打扰他。”
我生硬地将气歪的脸扭了回来,咬着牙,透过狂放的怒火,瞪眼望望福吉,又望望邓布利多。
行啊,邓布利多,你红唇白牙上下一碰,现在闹笑话的人倒成了我了。
我猛然转过身,大步冲出了病房。呼呼作响的袍子淹没了我的脚步。
我塞着极致的失望与愤恨,有些浑浑噩噩地闯进了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既不是教室也不是谁的办公室,我甚至都不记得霍格沃茨有这样一个屋子的存在。里面空空荡荡,紧里边放置了一面镜子。镜子非常气派,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撑着。
“厄里斯魔镜?”我疑惑的打量着四周,暗自攥紧了魔杖,“怎么会放在这儿?”
我像着了魔一样,不自觉地走近镜子。
镜子映射出一个男人,一袭黑袍包裹着他枯瘦的身躯,他一头及肩的长发平直且有些油腻。他有一个大大的鹰钩鼻,显得眉眼间很是深邃,一双黑色的眼眸透着柔和的光。尽管他的两片薄唇抿的很紧,但还是不经意间勾勒出幸福的弧度。一张苍白的脸,透着若隐若现的红晕。
这便是我,但要比现在的我更显年轻一些。
现实中的我与魔镜中的我视线全部聚焦在依偎我怀中的女人身上。那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人,有着深红色的头发,她的眼睛——即便是与最上乘的绿宝石,也较之稍逊其色。
在我们身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孩稍大一点儿,像我肩膀那么高,身形外貌都很像我,他有着和我一样平直的黑发和大大的鹰钩鼻,只是一双格外碧绿的杏仁状的眼睛像极了她。而那女孩子身高只及我的臂弯,她像极了缩小版的她。
镜中的我小心翼翼地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她转过身,满怀爱意地注视着我,碧绿的眸子里全部都是我。蓦地,她轻踮起脚尖,两瓣红唇落在我的唇上,我紧紧地拥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莉莉……
泪水涌出我的眼眸,我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抚摸她那深红色的发,指尖触碰的却只是那冰冷的镜面。我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心不由的痛缩成一团。
“不要……莉莉……别这样……”我嘶哑着声音,匆匆揩掉眼泪,在悔恨的潮水将我淹没之前,仓惶地夺门而出。
翌日,早饭时间,猫头鹰准时地送来了《预言家日报》。我看着报纸头版和面前的一盘狼头形状的小蛋糕,气就不打一处来。
“布莱克再次逃脱……”
真是可以啊!
我猛地起身,把报纸拍在桌上,走到斯莱特林的餐桌前。
“先生,我听说布莱克被您抓住了,但又被他跑掉了……”德拉科放下报纸,捏着几分小心地问我。
“是啊,多亏了伟大的校长,那个杀人犯才得以逃出生天,而他的狼人好哥们儿卢平也依旧能在这里教书。”我阴沉着脸,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