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赶到西边的塔楼,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发现窗户敞开着,小天狼星不见踪影。
我感觉我的后脑勺顺着脚后跟一趟变得拔凉,脑瓜仁儿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布莱克!这不可能——
我扶紧门框,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该死,该死的——仇恨像毒蛇一般盘绕着、占据着我的内心。可恶的邓布利多!可恨的布莱克!
蓦地,一些一直被我忽略掉的细节在脑海中如同穿针引线般,勾绘出了真相。
星期一考试当天的上午,我路过麦格教授监考的变形课,正好看见赫敏在按照考试要求把茶壶变成乌龟。紧接着,我又在离此不远却同时进行的算数占卜考场上见到了赫敏……
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邓布利多找赫敏与哈利单独谈话的真相。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们——”我嘶哑地低吼着,理智彻底放弃了对我的束缚,我像疯了一样快步冲向校医院。
“西弗勒斯,等等我——西弗勒斯!”原本愣在原地的福吉与麦克尼尔连跑带颠地跟在我后面,福吉懊恼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听我说,西弗勒斯……我们还会再抓到他的……”
“飞鸟归林,蛟龙入海,他上次潜逃我们尚且花了一整年的功夫,这次我们哪还那么容易再抓住他!”
“他一定是幻影移形了,西弗勒斯。应该在屋里留个人看着他的。这要是传出去——”福吉看起来又羞又愤。
“他没有幻影移形!”我沙哑地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兽,“在城堡里不能幻影显形或者幻影移形!这——肯定——又是——波特!”
“西弗勒斯——理智点儿——哈利一直被锁在里头——”福吉喘着粗气,跟上了我的步伐。
咣!
我粗暴地撞开校医院的门,便看见邓布利多站在那里,依旧怀着运筹帷幄地镇定自若。我看着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样子兴致还不错的样子,更加笃定了我心中的猜想。我奔进病房,福吉和邓布利多跟在后面。
“说,波特!”我冲着看起来一脸无辜的哈利吼道,声音大得不断地在病房回荡着,震得我耳膜轰轰作响,“你干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庞弗雷女士尖叫道,“克制一些!”
“听我说,斯内普,理智点儿,”福吉说道,用一副感觉我不大聪明的眼神看着我,“这门是锁着的,我们刚才亲眼看见——”
克制点——理智点——你们都不明白我曾经经历了什么,凭什么就让我冷静?还有我到手的荣誉,就这么的,飞了?!
福吉的话对我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我感觉我的脸都气歪了。
“就是他们帮他逃走的,我知道!”我指着哈利和赫敏大吼着,唾沫星子像滚油似的乱崩。
“冷静点儿,你说什么胡话呢!”福吉厉声喝道。他显然以为我这么恼羞成怒,应该全部归咎于梅林爵士团勋章,但谁不渴望拥有更多的荣誉呢?
“你不了解波特!”我圆瞪双眼,拔高了声音,一些粗重地喘息着,“是他干的,我知道是他干的!”
“够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声说道,“想想你在说些什么吧。从我十分钟前离开之后,这扇门一直是锁着的。”他说着还找了庞弗雷女士求证,得到的答案也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