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着你来逼着他道歉。”莉莉转过身朝詹姆喊道,她厌恶的瞪着他,“你,你跟他一样讨厌!”
“什么?”詹姆如遭雷击,他不可置信的大声喊着,他深呼吸了几口,指着我对莉莉说,“我可没像他那样,我从来没说过你是个——你知道是什么!”
莉莉终于忍无可忍,她一股脑儿的把怨与怒都抛到詹姆头上:“你以为摆出刚从飞天扫帚上下来的样子很酷,所以就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拿着那只傻乎乎的飞贼卖弄,在走廊里碰上谁惹你不高兴就给谁念咒语,就因为你能——我真奇怪,你的扫帚上有那么个大脑袋居然还能离开地面。你真让我恶心!”
她猛地一转身,飞快地跑开了。只有一滴寒心的泪留在原地。
“伊万斯!”詹姆脸涨得通红,在她身后喊着,“喂,伊万斯!”
可是她没有回头。她不会回头了。
我的心碎裂沉在谷底,再也复不回原状了。
“她怎么了?”詹姆干巴巴的语气满是失落问。他似乎想装作漫不经心,可是他失败了。
“从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来看,我只能说,她觉得你有点傲慢自大,哥们儿。”小天狼星说道。
“好吧,”詹姆心中的火气被勾了起来,“好吧——”他怨恨的盯着我。
我亦以同样的怨恨回敬他。
又是一道闪光,我没有及时闪躲开,就又被头朝下的倒挂在空中。
我更加怨毒的瞪着他,如同一条垂死挣扎的毒蛇。
“谁想看看我把鼻涕精的内裤脱下来?”詹姆抹擦了一把脸上半干的血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炸雷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小天狼星和小矮星笑得眼泪横飞,险些背过气去。我感受得到一道道炽热的目光盯着我的下体。
“脱下来!脱下来!”
这帮疯子叫喊着。
卢平合上书担心的看了看詹姆,但什么也没说。
……
但这远远都不是最痛苦的。
湖边没有,礼堂没有,图书馆没有。哪里都没有。
莉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哪里都找不到。
我惶恐着,懊悔着。
我踏着沉重的步伐,硬着头皮来到格兰芬多塔楼的入口。
“你是谁?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你有口令吗?”胖夫人审视着我,警觉地问道“斯莱特林?来格兰芬多做什么?”
“对不起,我只是想等一个人。”我低声说道。
胖夫人没再理我。
我绻坐在角落里,忏悔着、自责着。
我错了。
我错了。
“哟,这不是斯莱特林不洗内裤的鼻涕精嘛?”玛丽·麦克唐纳从外面回来,她话里话外都带着刺,“怎么伤害完莉莉就来认错弥补了?你根本不清楚她哭得有多伤心!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你们这些纯血优越主义者恨不得叫我们这类人消失,怎么会在乎我们的喜悲呢?”
“麦克唐纳,”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让我见莉莉一面吧,劳驾。如果不能我就睡在这里等她。”
“见面就可以补偿犯下的过错吗?”麦克唐纳抬高了声音,“罢了,我替你叫她来,如果她不来我也没有办法。”
“多谢。”
“别谢我,我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