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许安凉终于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看了看窗外,已经快要天亮了。
许安凉出去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后,终于在一处墙角处找到了一口井,自己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 ,洗净了脸上的妆容,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辫,便悄悄地走出风仪宫去。
许安凉不知道的是,出宫以后,身后便有人跟着自己。
宫肆本来起早打算去看望一下太后,哪成想,刚路过风仪宫,便看见前面的少女在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宫肆眯了眯眼,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便跟了上去。
许安凉依旧漫无目的的走着,边走边观察什么地方适合晨练,她的晨练不似现代许多人一样去跑步,而是练拳,是顾爷爷当年教她和顾钰一起练的。
终于,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处荒地,许安凉走了进去,找好了地方,便专注地练习了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很注意自己的身体,应该是怕他失望吧。
“你在做什么”
刚做完一套拳术,身后男子的声音响起。
许安凉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发现来的人竟是宫肆。
“锻炼啊”许安凉看了一眼宫肆,不明白这个皇帝怎么这么闲,难道是有什么目的?
看出了许安凉的戒备,宫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真像一只小野猫啊!怎么办,他好像对这个有趣的灵魂感兴趣了呢。
不想和宫肆扯上什么关系,许安凉转身欲走。
“皇后失忆后变化真大”,身后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许安凉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头。
她和原主性格相差太大,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猫腻,与其这样,不如做自己。反正这个社会,一般人是不会想到魂穿这种事情的。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怀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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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连好几天,许安凉都一直在那片荒地晨练,除却依旧夜夜失眠,她好像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每天陪着她的只有贴身丫鬟环语。
而与此同时的这几天,宫肆却是难得的烦恼,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究竟在烦些什么。
“怎么,阿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南宫玦看着眼前杂乱无章的棋子,抬头无奈的问道,说实话,若非这下的一团糟的棋,光是看着宫肆这张光风霁月的脸,他是很难观察到宫肆的心情的。
即便和宫肆相识多年,他还是不能从宫肆的脸上观察出他的心情,这个男人好像天生适合做一个无情的帝王,无时无刻都板着脸,却又处处透露着矜贵。
天生的矜贵,天生的冷清。
“你说,如果你想要探究一个人的过往,这是什么原因?”可是此时,这个冷清的男子声音里全是迷茫。
“阿肆,你这是动了凡心了啊,怎么,这个人是男是女啊?”南宫玦打趣地看着宫肆冷淡的眉眼。
见好友不说话,南宫玦越发的好奇“阿肆,你就告诉我吧,究竟是谁能让你烦躁成这个样子啊?”
“是不是你那个死而复生的皇后啊”还不等宫肆开口,南宫玦便否认了自己的看法“怎么可能,不说她以前勾搭宫璃的事情,光是她娇柔造作的样子便令人………”
话还未说完,便被宫肆打断了。
“她不是那样的人”宫肆只开口说了这一句。
以前的许安凉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现在的许安凉,他确信不是以前的那个许安凉。
“哦”最近关于许安凉的变化,他不是没有从暗一和暗二那里听说过,可一个人的变化会那么大吗,南宫玦不信。可是过了不多一会儿,他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