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埋在石头底下的黑眼镜和张起灵一直在找寻出去的路。
“以我多年的经验,早知道我们下来会有今天,二叔做事还是不踏实啊,潜水服,降落伞,还有什么运动相机都带了,偏偏最重要的炒饭都不让我拿一盒,现在还剩下个这玩意,啃都啃不动”黑眼镜哭丧着脸吐槽道。
张起灵敲了敲墙壁,转过身去说道:“消息我已经传给吴邪他们了,他们会想办法的。”
“靠吴邪?估计半路就挂了,要不然打电话让你那神仙女友来,她来我们还有的救”黑眼镜躺在石头上说道。
张起灵抿了抿嘴从腰间拿出那片花瓣,花瓣已经失去了水分褪了色,但还留存着他身体的余温。
他看着花瓣叹息了口气,眼眶里残留了泪水。
难道他不想见到花又言吗?
不,经历了信任危机,爱情玄关。
他比任何人都想见花又言…
“哑巴,你活了这么久有没有想过去死啊?”黑眼镜起身询问。
忽然黑漆漆的底下洞穴,闪烁出了亮光,黑眼镜一个转身看过去,原来是张起灵手中的花瓣,那花瓣飘到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两个人下意识地挡了下眼睛,亮光慢慢消逝,放下手去看,竟然发现花又言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是吧,说曹操花又言到!”黑眼镜惊呆。
张起灵皱紧眉头,看见花又言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扬起嘴角,眼眶里的泪终究流了下来,那是相思的泪水。
他慢慢举起有些激动而颤抖的手想去触摸花又言:“阿笙…是你吗?你过来找我了?”
“小哥哥,我是花又言又不是花又言,我是你的执念所化,也可以说我是她的分身”花又言歪着头调皮的解释道。
张起灵举着的手僵在那里,缓缓落下,黑眼镜调侃道:“张大爷原来你思念成疾啊!这小花瓣还怪有灵性的。”
“你知道怎么出去?”张起灵硬是把自己相思之泪憋了回去,冷着脸不去看那个花又言。
花瓣化身的花又言看了看四周的墙壁,用左手摸着左边的墙壁,感应四周的灵气,片刻后,开口道:“这个墙后面是空的,也就是你们说的空腔,最左边的位置连接空腔最薄弱的地方,里面都是海水,需要等待潮汐过去后,方可出去。”
“好嘛,找你出来也没办法,那我就睡觉觉了”黑眼镜回到石头上躺着。
张起灵瞥了眼花瓣化身的花又言没有一丝感情,然后靠在石壁上,闭上了眼睛,花瓣化身的花又言也很识趣乖乖的到一边不打搅。
薛五女儿婚礼,吴邪他们肯定要去闹一闹,之前的五十万还了贷款,还差红顶水仙的钱,便借机讹了三十万。
薛五也没干人事,给的全是硬币,去的吴邪,王胖子,花又言丢人都丢到家了,不过这才是三个人的套路,让薛五觉得他们被逼到绝路了。
白昊天给红顶水仙打了钱后,红顶水仙却选择性失踪了,不理会王胖子的任何电话信息。
吴邪和花又言正在家里等消息的时候,忽然接到了王胖子的电话。
“天真,小万,我在这金辉大厦呢,红红让人绑架了!”
吴邪和花又言火急火燎的赶到金辉大厦。
“怎么回事啊?”花又言问道。
王胖子无奈道:“我也懵了啊,我在去找红红的路上,红红在一辆车上就被带走了,我找了一辆车跟上,结果车跟丢了。”
“肯定是薛五干的,看来他现在不惜一切代价,要阻止我们去救二叔,明天是最关键的一天,明天过去,然后后天就出发,又言新月饭店那边你联系了吧?”吴邪冷静的说道。
花又言点点头说道:“放心他们一定会来。”
“先回去吧”吴邪说道。
没想到,三个人回去的路上也遭了暗算,几个人骑着三轮车撒了漫天粉雾,前面的道路都看不见了。
吴邪的肺本来就脆弱,吸取粉尘无非是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
花又言利用花瓣让粉尘散去,一回头,吴邪吐了满地鲜血,王胖子扶着他焦急的说道:“天真,天真,小万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快把天真送医院啊!”
“不行,不行…我们现在不能去医院…”吴邪瘫倒在王胖子怀中,咳嗽的使劲程度,都把身上的青筋咳起。
王胖子紧张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进去就…出不来了…我还得去救我二叔…”吴邪断断续续马上就要昏厥。
花又言赶紧起身拿起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
“张哥哥”
没错,就是张日山。
“张哥哥,九门里有没有什么医生可以秘密救人的!”
“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
“天真,你挺住你再坚持一下”王胖子都快急疯了。
花又言看着马上要昏迷的吴邪,变出一个花瓣塞进吴邪嘴里。
“张哥哥,吴邪快没时间了,快点。”
“霍道夫,去找他。”
“霍道夫!?”花又言惊讶。
吴邪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对…我忘了…对,霍道夫…带我去找他…只有他能救我了…”
“好”花又言挂了电话。
然后王胖子和花又言开着金杯来找霍道夫,霍道夫在沙海之后退出九门,改行做了早点铺子的老板。
停在了早点铺子门口,这帮人在门口排队,王胖子和花又言冲进人群询问谁是霍道夫,这俩人谁都没见过霍道夫本人。
片刻后,正在炸油条带着眼镜长相文文静静的小伙开口道:“我就是。”
“那太好了,快点吴邪快死了!”王胖子焦急的喊道。
“那应该带他去殡仪馆啊,吃我的油条可不回活过来”霍道夫不紧不慢的说着风凉话。
王胖子像疯了一般喊着:“别开玩笑了,真的吴邪要死了…”
天上落了些零星的雨点,花又言拂过脸上的雨点,看了眼疯狂的王胖子,又看了眼觉得事不关己的霍道夫,逐渐明白,霍道夫他是在等一个时机,可这个时机不能再等了。
正当王胖子就要给霍道夫跪下时,花又言一把拉住王胖子,王胖子满眼泪水和雨水看向她。
只见花又言在空中指了一下,时间戛然而止,周围的人也不动了停在那,只有王胖子,霍道夫一个人瞪大了眼睛吃惊看着周围。
花又言一下冲到了霍道夫面前:“我知道你在等一个时机,等我们给你下跪,但这个时机不重要了,你要明白吴邪存在的意义,九门张会长和吴邪都信任你,让我们来找你,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你…是谁?”霍道夫战战兢兢的问道,他还是不相信周围的一切。
花又言一改往日常态,盛气凌人,“九门大小姐张安儿的朋友,我是万笙仙子花又言!”
“还…还有你们神仙救不了的人?”霍道夫迟疑。
花又言一字一句的解释道:“他的身体是常年下墓吸取气体所致,这些气体是阴气,我们神仙也只能除去阴气,否则他人类的身体会受不了仙气,只会加快死亡。”
“你救不救?”花又言瞪了他一眼。
“我救”霍道夫回复。
花又言再次点了空气,时间恢复了。
“进屋吧。”
王胖子给花又言竖起来了大拇指,立马背着吴邪进屋,放在了一个硬板床上,胖子还贴心的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吴邪头后枕着。
不得不说胖妈妈真是贴心!
霍道夫看了眼花又言开始给吴邪初步诊断,王胖子就一直在问。
“怎么样啊,天真到底怎么样啊?”
“胖子,别吵,难不倒你不相信吴邪和张日山吗?”花又言质问。
王胖子焦急的捋了捋头发道:“姓张的我都信,天真我肯定信。”
花又言点点头。
“重点”霍道夫说着走进屋子里拿出一个箱子。
王胖子回复:“疑似肺纤维化。”
然后立马拿出手机给霍道夫看病历,霍道夫看了看拿了听诊器听吴邪的肺功能。
“肺功能已经很衰弱了,刚刚有些自净能力,但还是会哮喘,你们给他吃什么了?”
“我的花瓣”花又言继续说道:“除阴气的。”
霍道夫解释道:“这种病需要好好待着,呼吸新鲜空气,这个时候最怕感冒发热吸取粉尘,再次吸取粉尘的话就会加速以前的病情,而且无法痊愈,不过,你的花瓣会给他带来一定的好转。”
“好转会除根吗?”王胖子问道。
霍道夫回复道:“不会,只有换肺才可以,五存活率年百分之三十五。”
“百分之三十五?那不低啊”王胖子和花又言互相看了眼有了一线希望。
霍道夫无奈:“他的肺已经衰竭了,而且我现在到哪去给他找肺?”
“我有俩我给一个”王胖子够兄弟。
“你先别激动,他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他的肝也有问题,血也和一般人的血有所不同,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在医院里,插管等死了”霍道夫说道。
看来得尽快去雷城了,不然吴邪很可能死在去雷城救治的路上,花又言这么想着。
“霍道夫,你现在竭尽所能,加我的花瓣应该还能支撑。”
霍道夫点头道:“那我就铤而走险试一次。”
霍道夫用婆罗洲钻石矿里面的土办法,那里面的工人大多都有严重的尘肺,水泥在肺李遇水结块,用油洗出来就好。
不一会,吴邪就把油吐了出来,王胖子焦急的给他擦嘴呼叫着吴邪的名字,但却没有动的意思。
“不是,小万,大夫这怎么回事啊?”
“你放心他知道在二十四个小时醒过来就没事了,回家等着吧”霍道夫收拾着东西说道。
王胖子看向花又言道:“这…”
“走吧”花又言点点头。
再回去的路上,花又言突然感觉心跳的厉害,掐指一算才知道自己的分身因为张起灵的执念才出现的,心里也就放心了许多。
虽然分身没有她有实力,但也顶她的十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