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带着王盟去找了红顶水仙先交了定金,然后去找了白家姐妹,白昭月一直在打理昊山居,就带白昊天去收货。
花又言则是按照吴邪的计划去新月饭店找了张日山,她站在这新月饭店门口,看着这被翻修的古楼饭店。
“喔噻,安儿之前就住在这里啊,慕了慕了!”
门口的棍仔看到一姑娘站在门口,走过去询问:“姑娘,您是吃饭住店还是拍古董,古董的话你可得下个月再来了,这个月我们不拍卖。”
“我找张会长”花又言说道。
棍仔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讽刺的冷哼一声:“那您有预约吗?”
“预约?尹南风的姑姑回来还需要预约吗?”花又言邪魅一笑道。
棍仔觉得不对劲,这张安儿怎么变了模样,“那您是安儿小姐什么人?”
“我是她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她让我来找张会长的”花又言解释道。
“那你有什么信物吗?”棍仔问道。
花又言撇撇嘴真觉得墨迹,在后身变出一个花瓣举给棍仔道:“你把这个给你们张会长,他自然会请我进去。”
棍仔看了看手中的花瓣,转身进了屋子,没一会,就带领人恭恭敬敬的把花又言迎了进去。
她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而后棍仔离开,花又言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请进。”
她推门进去,里面正好有一短发女子走出去,看面容不像尹南风,倒像…是梁湾。
张日山背对着她,在梁湾关上门后,转过了身子。
“安儿管您叫哥哥,又言也需喊您声哥哥…”花又言还没说完就被张日山打断。
“你我并没关系,叫哥哥有些说不过去,还是叫张会长吧。”
花又言心中一抖,“那便好,张会长我今日前来…”
“算了,张会长有些别扭,还是叫张哥哥吧”张日山又打断她的话,叹息道:“这安儿怀孕修养也不回新月饭店,看到你也算是看到安儿了。”
花又言刚开始觉得张日山奇怪,后来才明白他也只是想念张安儿罢了。
“关于吴邪的事吧?说说听听”张日山坐在椅子上说道。
花又言向前走了几步,“您应该有耳闻薛五趁吴二白下去,收了集团,还拿了吴山居,导致资产冻结的事吧?”
“薛五这人小算盘打的精细,阻止吴邪去救吴二白”张日山将眼镜拿下来放在桌子上。
花又言来到桌子面前说道:“您都明白,不过,吴邪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这您也知道,所以我们设立了一个局。”
张日山点头让她说,花又言凑到张日山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这个忙我可以帮,但花又言你要知道我是看在安儿的面子上。”
“张哥哥你的做法又言明白,那我就不在此烦扰您了”花又言毕恭毕敬。
与此同时,王胖子和白昊天在一个小吴山居忽悠店主买了两对仿哥窑,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回到了昊山居。
“姐,我和二哥回来了!”
两个人走进去,白昭月正坐在里面喝茶。
“呦呵,弟妹你们这弄的有点意思啊,姐妹篇啊!”王胖子看着和吴山居一模一样的摆放装饰惊讶道。
白昊天笑了笑道:“那是啊,我们为了让姐夫用着跟吴山居一样舒服,姐姐把她记忆里的吴山居刻画了出来,里面挂着的东西虽不是正品,但是的确用心了的。”
“胖爷,你们手里这是什么?”白昭月走过去盯着王胖子手里的东西问道。
王胖子把东西拿到了里面放在桌子上,“唉对弟妹,四妹真是随你啊,无师自通才拿下了真假仿哥窑!”
“胖爷,你不会是想…”白昭月快速明白王胖子的意思。
王胖子点点头赞同道:“对喽,来四妹还分不清真假呢,你来看看。”
白昭月仔细看了看两个仿哥窑,从王胖子手中拿过放大镜,谨慎对比,最后得出结论。
“这个是真的。”
王胖子也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夸赞道:“弟妹活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毕竟比四妹吃的盐多,没错这就是真的。”
“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分不清啊?”白昊天挠了挠头纳闷,求学欲见长。
白昭月想了想说道:“我听爸说过什么,清代的不注重线条什么的,真的气泡疏松,假的气泡酒密集,胖爷是不是?我也是凭直觉。”
“对,来四妹你看一看”王胖子耐心教导白昊天。
白昊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四妹你把这个拍照,我把你拉到群里,不要喊价,先吊吊他们胃口”王胖子拿出手机弄了弄。
白昊天拿出手机来弄,没一会有人出价50万,王胖子让面谈,突然王胖子的手机来电话貌似是出了急事。
“弟妹,你帮忙看着四妹别卖差了,我一会就回来,尽量拖到我回来!”
王胖子快速跑出昊山居。
他走了还没一会,买仿哥窑的人带着手下就来了,白昭月觉得不对劲,一到关键时刻王胖子就离开,会不会是调虎离山。
老六看着手中的仿哥窑夸赞道:“这线条这纹路,漂亮!”
他余光忽然看到白昊天放在桌子上的假仿哥窑,似乎有了兴趣:“白老板这怎么还有一个啊。”
白昊天一把护住道:“这个我们不卖。”
“没事,我不买,我就开开眼”老六一把拿到桌子上。
白昊天向白昭月投来求救的眼神,白昭月轻轻摇了摇头让白昊天冷静。
“没事小白,姐说留给你就不会卖”白昭月这一句话就点到了题上。
老六笑着说道:“白老板,你这是给妹妹留的啊,看来你妹妹也是个收藏家啊!”
“她最近过生日,索性买了俩,我看能赚点就想卖一个给她留一个”白昭月冷静应对,看着老六将两个仿哥窑弄混,之前她立马抓住真的,在上面留下印记,防止弄混。
“白老板我就看看”老六抬头看着白昭月。
白昭月依旧冷静的放下手,“没事,您看那个上面染了灰我摸掉。”
白昊天站在一边紧张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直勾勾盯着两个仿哥窑。
“太好了,我呀就带现金来的要不是你妹妹要收藏,我就好事成双都带走了,不过也好,我这叫一枝独秀,那白老板你得让我挑一个成色好的吧”老六说道。
白昭月瞥了眼身后的白昊天,“小白,去给拿放大镜。”
白昊天刚要动身,老六阻止道:“不用了,干这行的,工具随身带着。”
说着就从手下手中拿过放大镜,看着手里的仿哥窑,嘴里还赞美着:“真好,漂亮啊!”
白昭月留意了刚才她触碰的仿哥窑,绝对不是他手中的那个,所以说他手中是个假的,而放大镜里放出的画面也是假的。
白昊天以为老六手里拿的是真的瞬间松了口气,刚放下新来,就看白昭月把桌子上的另一个举给老六。
“您看看这个,对比一下。”
老六愣了一下,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接过,为了不引起怀疑随便看了看,点点头道:“这个也好,现在弄的我不知道要什么了。”
白昭月立马给白昊天一个眼神,白昊天瞬间明白抱起假的,笑道:“既然您选定了这个我就抱走啦!”
“别别,我正选择呢,白老板您看您这妹妹”老六慌了。
白昭月装作不好意思道:“我妹妹小孩子脾气,您看您要哪个得尽快打包了。”
“我再看看那个”老六慌乱中的冷静,把手中的真的放在桌子上。
白昭月拿过真的,白昊天忽然耍起小孩子脾气。
“姐,我现在就要~”
“听话,做生意呢”白昭月刚要从白昊天手中拿过,就被白昊天抢了先。
没几秒,两个仿哥窑就弄混了,白昭月撵在白昊天后面,“你别碰了好仿哥窑,懂点事!”
“白老板你这生意还做不做啊?”老六有些不耐烦。
白昭月一把从白昊天那抢到真的,举给老六一脸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您赶紧选定吧,要不我这妹妹一个也不卖。”
老六属实被这俩姐妹弄懵了,交了钱拿走了一个仿哥窑,白昭月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才真正松了口气。
“姐,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白昊天疑惑。
白昭月已经算清了这老六的套路,“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时王胖子也明白过来,飞速赶回昊山居。
“弟妹,四妹,怎么样?”
“卖了”白昊天把钱转到王胖子面前。
王胖子坐在椅子上着急道:“快给我看看那个瓶子!”
白昭月给拿了出来,王胖子拿放大镜看了看松了口气。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姐姐忙活了半天呢”白昊天不解道。
王胖子把放大镜放在桌子上道:“幸好有弟妹在,要不这假的就让那孙子拿走了。”
“可是我刚才看老六拿自己的放大镜瓶子是稀疏的啊”白昊天仍然不解。
王胖子耐心讲解道:“卖古董人家都拿自己的放大镜,别人的太容易造价了,真是幸亏弟妹在了。”
“这老六必然是薛五的人,他们觉得自己买的假的肯定会来找茬的,对,他们还和我签约了,这回他们可亏了”白昭月邪魅一笑。
王胖子笑了笑,“那我给天真打个电话,让他来看戏?”
说时迟那时快,吴邪就来到了昊山居,没想到老六那帮人前后脚就到了,真是一出好戏。
“呦,你这孙子来找揍来了!”王胖子讽刺道。
老六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们可是正经人,都是做生意的。”
“老六你骗别人还行,骗我们省着点吧,就你还正经人?”吴邪也讽刺道。
“对,我们不是正经人,可你们表面是正经人做着卖假货的事情,你们还是正经人嘛”老六丝毫不畏惧。
白昭月冷哼道:“假货?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是假货的,你不是当时验过了?”
“我回去找专家一品,就是假货!纯假货!”老六说道。
白昭月笑了笑走到老六身边徘徊,“咱们可是有合同的,签了字的,你在这诽谤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这样我们就找警察了。”
“你这就是假货,我怎么不能来找权益了”老六被说的心虚。
“这是怎么回事啊?”花又言幻化成一个古董界的大师从大门走进来。
王胖子赶紧上去迎了上去,“呦,徐大师您来了!”
老六和手下全都怔住。
“小三爷您找我来有何事啊?”花又言拍了拍衣服,士气起来。
吴邪秒懂,“您给帮我鉴赏一下,老六手里的仿哥窑是真是假。”
这整个气氛就是一出戏。
“去,给徐大师品鉴一下”老六吩咐手下。
花又言佯装样子拿出仿哥窑,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看。
白昭月盯着有些冒汗的老六道:“老六你应该觉得这仿哥窑就是假的,要不然你可过不去这个坎。”
“徐大师你可得好好品鉴一番!”老六下了重音。
“嗯…好窑好窑,我能冒昧问一下在哪得来的,还有吗?我也想收藏”花又言起身看向吴邪。
吴邪一脸惋惜道:“没了,卖给老六了。”
老六震惊,自己左右给吴邪下套没想到,这套把自己套住了。
“怎么样?”白昭月抱着膀子问道。
“走!”
老六吃了哑巴亏领着手下就离开了。
白昊天这才知道外面的险恶。
“幸亏有姐姐在,要不然我就上了套了,他们怎么那么坏啊。”
“你在十一仓待久了,没有你姐姐的阅历也是必然的,行了这次圆满就化解,哈哈哈”王胖子安慰道。
吴邪抿了抿嘴,轻轻皱眉看向白昭月道:“大白,这次谢谢你了。”
“我们之间还需要言谢?”白昭月笑了笑。
“喂喂喂,我在这演半天了,没人给我加班费啊”花又言站起来,变回元身哭丧着脸道。
吴邪告诉四个人,薛五为什么想要钱,是因为他师父当年被说卖假画,气到脑淤血,没钱给师父治病,是一个心头遗憾,才觉得钱是爹,一定要有钱。
薛五听了老六的话,气的不行,这白昭月真有些能耐,来到小吴山居找老板商讨。
原来从小吴山居起,他们就进了套了,幸亏有白昭月带他们出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