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宴耐着性子在桃花岛又待了几天,实在是呆不住了……她没有嫌弃这桃花岛上凄凉冷清,只是心系自己的事业,忙着去赚钱……是这样的,忙着去赚钱……
“对了,你记得让妹夫好好看书……我把他能看的都带来了……”
“你……”
白蔓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问道:“阿宴,不如你……等药师出来之后,亲自跟他说?他要是听见你叫他妹夫……”
“免了!”
蒋宴深觉这份便宜在东君面前占占就算了,当面叫黄药师妹夫,她会心痛的……自己水灵灵的小姑娘就这样捆在一块老木头身上,如同明珠蒙尘,实在是心痛如绞。
“那我……”
“我突然想起来了……”
她露出个不怀好意地笑容,用手指点了点白蔓的额头,问道:“大兄说了,明年你们要是不回去……她就来和你们一起过年。而且……我也要来……”
“为什么?”
白蔓见蒋宴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牙道:“因为我通过了考验,所以从明年起……厨房的事我包了。你们两个要是不回去……你要累死我啊?”
叶微切了二十天的菜,手腕切到红肿,还有许多许多不能用的,期间劈柴看火准备食材,都是她来做。这样的苦难日子,她过一次就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可是我也不会厨房的事啊?”
“黄药师会!他什么都会,你不回来没关系,记得让他回山。”
白蔓本想说,我丈夫那么大的年纪了,你们好意思吗?她转念一想:倘若要是比起年纪来,他比我还小,如何能跟他们比?
“好……我们一定回去。”
蒋宴走之前鬼鬼祟祟地在白蔓耳边说了一句,她抬头望着这个促狭的姐姐,脸上一片羞红,嗔道:“你……你管这种事做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
“你清楚?”
她眼见白蔓点点头,长长地哦了一声,笑道:“那你就选吧……”
白蔓送走人之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生活。岛上那一座新的宅院都建好了,渡头的冰雪已经融化了,春日的花也开了,黄药师还是没有出关。
她有时在黄药师房中看他抄录的古籍,那些记载着他从前寂寞时光的文字就在那里,一笔一划都是他亲自写成的。
黄药师在书上写了很多批语,只是有些是狂草,白蔓想他当时是多么的愤怒;有些的正楷,写字的时候很认真;还有像信笔涂鸦的,她看着这些文字,不由得会心一笑。
直到瞧到那本《李义山疏注》,上面有一行用朱笔写的簪花小楷:如今已爱韩公子,埋骨成灰时,永不抱憾终身。后面另外新加的字比朱笔的深,白蔓看着是隔了一段时间新加的,那狂草一般地笔墨发泄在整篇书页上,叫她看不清到底写了个什么字。只是这笔墨避开了中间这一行朱笔和这首诗,让白蔓一时觉得有趣,过了片刻又怔怔地留下泪来。
那笔画中的发泄悔恨,即使是隔了十数年,白蔓依旧能感觉丈夫当时的难过。她心想:药师看到这一句时,胸中该有多少郁积?他曾珍重搁在心头的人,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白蔓将书重新放回架子上去,看着这一屋子的书,忽然觉得四周空寂,好生无趣。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终于写到这一部分了,我始终舍不得让蔓蔓去直面冯衡。因为以老黄的审美情趣来看,她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可是蔓蔓去直面她的一切,她要说什么呢?要虚伪的去说,我会对老黄好的,你不要担心?还是在老黄面前贬低她?后面这种因为要得到爱,就是污蔑一位女子的行为,做得出的不是蔓蔓。前面那一部分,实在是会显得虚伪,即使蔓蔓是真心这么想的,也会显得很虚,有一种胜利者的耀武扬威。所以我选择了侧面穿插老黄从前的感情生活,我一直都觉得如果因为要和老黄在一起,就否定他过去的感情生活,认为他对前任没有痛彻心扉的爱过,只是责任婚约什么的,那实在是太不懂了。他会因为爱对他和他所爱之人的孩子好,但不会因为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