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听见这话提着心,瞧着爹爹的表情淡淡,也看不出什么喜怒。
黄药师望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妻子,见两人眼中都是希冀之色。他点头道:“再过几日我就去闭关了。蔓儿……蓉儿的婚事要劳你操心了。”
“不劳烦的……”
黄蓉顿时心花怒放,再见白蔓是也是一脸喜色,难得的跟她心有灵犀,两人都想顺顺利利地将这一桩婚事办了。
饭后放烟火的时候,黄蓉去清音洞找老顽童玩,白蔓挽着黄药师的胳膊,笑嘻嘻地看着他。
“蓉儿出嫁,你就这样高兴?”
“当然了!”白蔓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我要是当着你的面,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再留她几年,那岂不是虚伪。”
她本对继女就只是维持礼节,是为她跟黄药师吵过架。那一场吵架,白蔓到至今都不后悔。孩子并不是父母的牵线木偶,不能做父亲的课业肆意妄为,做女儿的就得让父亲随意摆布。可这并不是说白蔓就喜欢和黄蓉相处了,她喜欢的是赖在黄药师身边,和他作曲,两人聊聊诗书,哪怕就是是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待着,白蔓也很喜欢。
黄药师微微一笑,揉了揉妻子的脸,袒露道:“我心里是想着等华山论剑之后再办婚事……”
白蔓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他要是侥幸拿了天下第一,整个武林的练武之人都要拜服。黄蓉那时出嫁,又是丐帮的帮主,再风光不过了。
丈夫这般为子女计,可他从前却是绝想不到的。她轻叹一声,大致是明白黄药师想法为何转变的。白蔓握着他的手,柔声道:“蓉儿知道,也会很欢喜的……”
“幽冥之事……实难言说……只盼她……日后不要恨我就好……”
黄药师一点都看不起郭靖,男子汉大丈夫可以穷而无财,但不可穷而无志。自在蒙古归来后,可有做过什么事?他见那尸山血海,见蒙古人杀戮,心生悔恨,就当弥补,而不是终日郁郁,一点志气都没有。
“你是她爹爹,她怎会恨你?”
白蔓搂着黄药师的脖颈,靠在他身上笑道:“不过……等你女儿成婚了,生了孩子……我不想被叫婆婆……听起来多老啊?”
“冠英叫你婆婆,你不是也认了吗?”
黄药师知道妻子爱美,她生得这样美丽,又如此年轻,不喜欢人家叫她婆婆也是应该的。他亲了亲白蔓的眉心,调笑道:“过几年冠英有了孩子,怕是要叫我太师祖爷爷了,那时候……”
“叫你便叫你,叫我只叫白姑娘就好了。”
“叫黄夫人不好吗?”
白蔓浅浅一笑,望着黄药师道:“叫黄夫人很好,我喜欢做黄夫人,也喜欢做白姑娘。”
“我也很喜欢……”黄药师看着天上的烟火转瞬即逝,又看着在自己身的妻子,“因为你说过喜欢,所以我很喜欢……”

大过年的撒狗粮,he-tui。郭靖在射雕结尾是浑浑噩噩的,不遇到洪七公,连丘处机这个师长遇难都不想出手相助。老黄看不起他的,不是他这时候没钱,是他这时候没什么志气。不能把锅都甩给成吉思汗屠杀吧,射雕一开始就写了他很喜欢打仗军马的。只能说........没爹的孩子,当梦想中的爹破碎了,确实很容易让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