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极轻地叹了一声,他同白蔓道:“她自己要作恶,又跟你有什么干系?”
他心里想着相明珠说的那些话、那些事,如果她是想故意地让他生气,确实是成功了。黄药师气是气自己,气自己不能早些与她相逢。
“可还是我不好啊……你身遇险境……”
白蔓说不下去了,她觉得十分的亏欠丈夫,握着他的手盈盈不语。
黄药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却是柔声哄道:“无事的,你快些睡吧……再过几日,我们就成婚了。”
白蔓这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她从黄药师怀里起来,懊丧道:“我……我要给你过生辰的……这都过去好几日……哎呀!我居然……居然错过了?”
黄药师不肯告知她生辰年月,任白蔓怎么撒娇,也不肯说。但白蔓总是觉得……不同他一起过一个生辰,好似缺了什么一样。
她选了九月三十日这一天,“我本来都准备好了……我亲自雕刻了一块玉佩给你……我还准备了……”说到这里,白蔓更是懊丧,她看着黄药师,语气中都遮不住的可惜:“我特地去学了……学了歌舞……可惜现在没办法跳给你看了。”
黄药师不禁抱紧白蔓,“没事的……没事的……你对我的心意,我已收到了。”
“这怎么能叫收到了?”白蔓温柔地抚摸着黄药师的脸,“我只觉得……对你还不够好。”
这时房中正是温情脉脉,黄药师不知怎么地,心里忽然闪过相明珠怨毒的诅咒,身上一冷。他总觉得……自己死没死,相明珠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黄药师握着白蔓的手亲了一下,“蔓儿……这一次遇险得以生还,是因为一位僧人相救。等我们成了婚,去看一看他。”
白蔓点点头,秀气地掩着嘴打了哈欠。她道:“我先睡了,这几天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对了……记得试婚服……”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沉沉睡去。
黄药师坐在床边,看她良久,才轻手轻脚地出门去。
蒋宴等在院外,见他这才出来,冷哼一声,用扇子挡住黄药师的去处。她满脸的不甘愿,冷声道:“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也不喜欢你。”
蒋宴又哼了一声,像是在发泄怒气,又像是在逞强。她望着院子上的牌匾,写的是“素心”两字,想起小时候在这院中第一次见白蔓的情景,如今想来还恍如昨日,历历在目。
“给你提个醒:东君的脾气没有那么弱……别瞧她痴心起来,什么都顺着你,但……她若要放下,即便是你跪下来求她,也绝对不会回头。”
黄药师也是冷笑一声,心想:下马威还没使够? 不是看蔓儿的面子……早就把你给打死了!
蒋宴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对了……我可不是什么迂腐的小舅子,不帮妹妹帮妹夫……你要是敢待她不好,老子提着剑去要你的命!”
“做梦去吧!你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

滴滴滴,马上要开始写婚礼了。明天因为有事,番外存稿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