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本就有些懒,这时更是明白了大兄的意思,还是道:“好麻烦啊……她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可不在乎。药师他也不会因为黄蓉哭几声,就对我发脾气。他才舍不得对我发脾气。”
“好了,少跟我们炫耀了。我觉得大哥哥说的有道理。这凡事都要占一个理字,她一出嫁在外人眼里就跟你没关系了。给点东西做添妆,说出来也不算你亏待她。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还不在乎黄药师的?”
“我……”
白蔓是想说药师自己也不在意,可她深爱丈夫,不忍他受任何一分委屈。自己倒不是舍不得那点东西,那些身外之物算什么?只是白蔓一想到黄蓉老为郭靖跟黄药师斗气,老插进自己和丈夫之间,就实难对他有好感。
叶微从她手里拿过明珠,“这颗珠子就给你做个臂钏,我那里还有几颗差不多的,只是珠光无此之甚,便做陪衬。”
“谢谢大哥哥!”
白蔓双手拉着蒋宴的双掌,又对她哄道:“你给我的心意,我视如瑰宝,怎么舍得给别人?还是……还是那个黄大姑娘。”
“都要嫁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白蔓分出一只手拉着叶微,对她们两个同时撒娇道:“我就想在你们身边做一辈子的孩子嘛!”
叶微将手抽出,生疏地拍了拍白蔓的头,“乖,早些睡觉。在梦里去做你一辈子的小孩子。”
“大哥哥……”白蔓咬着唇,“我撒娇一下也不行嘛?”
“不行,成家立业。既是已经要成家,就应该立业了。还是你觉得……有了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学了?”
“当然不是的!我打算等药师闭关的时候,去姜师那里受训学剑。”
叶微点点头,又问道:“那婚后呢?”
白蔓想了一下,看着蒋宴说道:“我……要不然我去帮你打理客栈,你去给大哥哥做事?”
“帮我打理?好……不好!”
蒋宴瞥见叶微的眼神微冷,立刻改口,义正言辞道:“大哥哥这里有这么多的事情,你早该来帮忙了!”
叶微也笑道:“放心吧!我会给你找个好差事的!”
白蔓等他们走后,坐在床上叹着气。她不想和丈夫分开,但又绝对拗不过叶微;她不想听叶微教她怎么用规矩礼法压人,但也没办法让她闭嘴;她只想和丈夫长久地腻在一起,不想去争权夺利,可听那意思位置都留好了。白蔓又幽幽地叹了一声气,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我……我好像忘记什么了?是什么呢?”
她想了一会儿,才猛然想道:“我忘记跟他们说,有人以巫蛊咒我了?”
白蔓只顾着思念黄药师,其余诸事都不挂在心上,自己虽遇危难,却因早年体会过生死反复交叠,对此感想不深。她更怕的是:思念丈夫,却不能得见。
她自己不挂记这件事,黄药师却记得牢固。巫蛊之术,自古有之。但如此阴险又狠毒的伎俩,非是堂皇正道,似一个阴险又小气之人所为。

某蔓:不想和药师分开呜呜呜呜。老黄:巫蛊之术得查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