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黄药师的吃醋并不是真的在意这些人,他或许只是出自占有欲作祟,又或者是觉得这些人参与了他未来得及参与的时光,性子独得厉害。
“认识他师父,他师父从前是做沙盗的。有一年偷了墓里的东西来神女城典卖,但他不识货。将一块汉代的古石当做添头卖给我们了。”
“长的不错吧?”
“长得……当然没你好看了。不过他的眼睛很奇特,在阳光之下有两种颜色。”
白蔓靠在黄药师身上,回忆道:“当时那块古石上记载着一颗珠子,说是南海有一颗珠母,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刚好那段时间我身体好转了些,就见他了一面,但我只是要问清楚墓的位置。”她说完之后,又抱着丈夫的脖颈嗔道:“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黄岛主……夫君……好夫君,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这些人……我可能最多……也就相处过几天而已。我往后都是要跟你在一起了,这些都是无谓之人。”
他冷哼一声并不接这话茬,黄药师固然明白是因为白蔓的记性好,才能记住这么多一面之缘、两面之缘甚至多面之缘的人。他能去责怪妻子的过目不忘吗?又或者怪她生的太美,有倾城之艳色,让那些人为她神魂颠倒,念念不忘?正是因为黄药师再知道这与白蔓无关,她是最清白、最无辜之人,才会心有不甘。
他们之间差的岂止是年岁?他就不喜欢相明珠还有那些人跟自己炫耀和妻子的从前。从前?什么从前?从前又没有他。黄药师不甘心,他多么希望白蔓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自己,那她只会爱自己一个。其他的人再好,其他人再对她还,她也不会动心的,这一点自信黄岛主可是有的。
青音端茶进来,见白蔓靠在黄药师身上撒娇哄他,心头黯然,又打起精神,像从前一样的将茶盏捧到她手心。
“这些事让奴婢就行了……你啊!现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应该好好练练武功,日后去哪里,要做什么,都很自在啊!”
白蔓这番话全是好意,青音也尽知。她望着两人说话时,白蔓还不忘挽着黄药师的胳膊,心头微暗,笑道:“祖父说,先成家后立业。先定了亲事,然后就带我练功,等武功大成了,再成婚。”
“欧阳锋想的还挺不错的。”
白蔓看着那些名帖册子同丈夫道:“这些虽算的上俊才,但都是才搬来西域几十年甚至不过一百年的门派弟子,而欧阳家世代与西域各国联姻,从前就娶了好多的公主过门,根深叶茂。先定了婚事,就算是拖着男方十几年,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
黄药师没兴趣听这些,他瞥了一眼那丫头,握着白蔓的手低声道:“你不是要有东西给她?”赶紧给了,赶紧走。
白蔓招手让阿素拿了个盒子来,她将这小木盒递给青音,笑道:“这个是你曾祖父留下的,是一座金矿的契约。本是我们两家一人一半,只是我想着你就要成婚了,所以就转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