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回到山上之后,确实不像之前那么渴睡了,连吃的东西也没有在山下的多了。黄药师陪着她,每隔三天下山一趟去找李鬼手扎针,回来泡药浴,擦药膏。至于新房的进度,白蔓现在不好长久地待在山上,黄药师念着她,爱着她,想着她,更没心思留下来。
李鬼手的药浴所需药材越来越诡异,味道也越来越怪。白蔓闻着那充满着腐臭味的药水,脸色都青了。她封住嗅觉,整个人坐在里面,十分的不舒服。白蔓转头看向黄药师,问道:“要不然你先出去?”
黄药师低头看书新进上来的一本古籍,写的是古滇国的一切趣事。他头也不抬地回道:“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好好泡,不要把肩露出来。”
“可是味道很难闻。”
“同甘苦,你是我娘子,我是一定要陪着你的。”
白蔓满脸不乐意,她希望自己在黄药师所有的记忆中,都是完美无缺。才不要有这么奇怪的回忆呢!她又道:“阿素说,今日新贡了些鲜货来。药师,你去看一看,给我做点什么嘛!”
“你家的厨娘手艺也不差,又深谙你的偏好,她们做也是一样的。”
“夫君……”
黄药师从书中抬起头来,见妻子又开始撅起嘴地看着自己,是改不掉的小女孩脾气。他哄道:“我不放心你,我总要看着你泡完,才能安心。”
巫术之事,说来邪异。自己拿不到证据,和妻子说这个,也不过是让她也跟着自己担心。但历来用巫术咒人,多是以生辰八字、头发、贴身物品。白蔓的生辰八字,她自己都不清楚。只能是头发与贴身物品了。
黄药师一带她回来,就让院中女婢将整个院落的东西都全部换成全新的。而后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白蔓,不让行巫术咒人的下作手段,还有机可趁。
“何况……你的兄长马上就要回来了。你想想那根木头,这几日天天死盯着我们,你舍得和我分开?”
“我怎么会舍得?”
白蔓想到自己成婚日子将近,更有个在心中的大日子也要近了。真是觉得两人分离就在下一刻,她也想到展十七被黄药师点了那么多次,还是死咬着牙盯着自己夫妻,又感到一阵烦躁。她道:“大兄也真是的,干嘛让这个人来?”声音都是不悦之意。
黄药师见线香已燃完一炷,将书合作,起身走到白蔓身边。他看着只露个头出来的妻子,问道:“这次泡着,手还又软又疼吗?”
“倒没有了,只觉得有些胀……有些地方还有些疼。而且这几日……肚子也有点疼……酸酸得……不太舒服。”
这些时日,黄药师都顾忌白蔓的身体,苦苦忍耐,不舍得动她。他连亲吻都不敢多亲,怕自己动了她,更是忍不住。这时听到白蔓这么说,将袖子挽上,伸进去把她的脉,似有几分像气血滞淤之像,觉得不太对。
这气血滞淤多是女子受寒,月事不调,但白蔓从前月事顺畅的很,除了喜欢黏着他一些,也不疼更不会气血滞淤。她又跟自己说过,已经学了斩赤龙,不会再有月事了,怎么会有这个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