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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一根金针扎完，几人才都长出一口气。李鬼手满脸都是汗，他见着白蔓脸色惨白，眉头紧皱，靠在黄药师的怀里，只道：“小主子，您啊……忍忍吧！这要扎一刻钟呢，一会儿手会更抖的厉害，可千万不要将针拔了。”

白蔓虚弱的点点头，靠在黄药师怀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指尖是一片麻痛之感，小臂上也是一阵阵的痛感，那些金针刺破皮肤的一瞬，白蔓只觉得麻的厉害，此时的两只手臂却都是剧痛之感。

她虽身体不好，但沉若极少让她吃苦头。这样厉害的疼痛，是人生第一次。黄药师抱着人，轻声道：“蔓儿，疼就咬在我身上。”他看着李鬼手下针的手法并不复杂，多看几次也能学会。不过要黄药师一针针地刺在白蔓身上，看着她被自己扎疼，疼到脸色惨白，于心何忍？

白蔓靠在黄药师怀里，看着李鬼手转身为自己调药，又听见丈夫的心疼，虚弱道：“药师……我以前是不是太任性了？”她看着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地金针，回忆道：“姜师早就说了，要学剑就不能喝酒，喜欢喝酒就不要练剑。我明明……明明已经知道，却觉得姜师可以喝，我为什么不能和？我是不是太任性了？现在还要你和大兄来操心我这些。”

“没有的事，你哪里任性了？你最乖了。”

黄药师小心不碰到手，将她搂得更紧一些，他低声哄道：“我还巴不得你任性一些，最好无法无天，这样才最好。”

“可是我觉得……”

“你是我爱妻，我不操心你，难道还要去操心别人？”

“那不许，你只许爱我一个。”

他亲了一下白蔓的秀发，又哄道：“这就是了，为你做什么我都甘愿。”

白蔓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靠在黄药师的怀里，突然被扎的这么痛也没什么了。她喜欢这个人，喜欢了十几年，将他当做自己一生所爱，将自己的心交付给他。黄药师从来没有辜负过她的心意，即使在许多地方他不太明白怎么处理，也不懂应该怎么做才两全其美，但没有辜负过她的心意。

花船之事，白蔓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当初跟傻子一样。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不了解吗？药师既然爱自己，和自己成婚，就是放下，就是不会再惦记过去。那艘船就算一直留着又怎样？难道他真舍得抛下自己吗？

“夫君，我是不是你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

“是，不过不是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也都是。”

李鬼手看着他们在这里私语，不得不出来“大煞风景”。他站着白蔓的右手边，恭敬道：“药配好了，小主子回去记得吃。还有大爷给的药浴方子，我也捡了几十服给您一并带回去。”

白蔓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有气无力道：“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这要看小主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睁开眼睛，“我最近睡的不好，老做梦。有时候一晚上要做几次，有时候又是长长的梦。”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