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又靠在丈夫肩膀上,笑道:“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吗?”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黄药师拍着她的肩背,又道:“还有件事,从今以后你都要戒酒,我会看着你的。”
“那你也要戒酒……”
白蔓看着他,好心关怀道:“黄岛主,你年纪也不小。高手过招也需分毫不差,你也应该戒酒,免得手抖。”
她不是很爱喝酒,但也不许自己要戒酒,黄药师不戒。他要是不戒酒,那不就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受累……不行,不行!他们两个人就应该我有的你也要有,我没有了……你最好也别拥有。
“好,我戒酒。”
白蔓靠在黄药师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他的手背。她问道:“那我们的婚宴上,你也不喝?我们洞房时,你也不喝合衾酒?”她的言语中颇有威胁之意,黄药师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合衾酒还是要喝的……只是其他的嘛……我能不喝就不喝。我要长长久久地陪着你,早些戒酒也好。”
她笑了一下,又反应过来,哼道:“你女儿肯定是又要说我……说我管着你了。”
“蓉儿不会说这种话的。”黄药师轻笑一声,“她只会说你欺负我。”
“谁欺负谁啊?”
秋日的暑热渐渐散去,晨间还有些许的微凉。黄药师轻手轻脚地关好门,才来院中捡叶子的丫头们看着他,都纷纷惊讶,却不敢发生任何一点声响。
他转身离开自己的院子,去了书房前的那一片荷塘。荷塘时种的都是白莲,此时尚有未曾谢完的莲花,还有几朵没开出来的小花苞。黄药师自己撑着竹筏在荷塘中寻觅了一阵了,一朵朵的挑去。他甚有耐心,在两处荷塘中将每一朵莲花都看过一遍,又犹豫比较了几次,才取了其中两只大小一致的小莲花。
白蔓翻身从正睡变做侧躺,她闭着眼睛伸手摸了一下,本以为会摸到冰冷一片,谁晓得摸到一处温热。白蔓艰难地睁开眼睛,见黄药师还在安睡,又闭上眼将自己半个身体压上去,在丈夫怀里安睡。
她被栀子花的香气叫醒,白蔓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她下床掀开帘子,早等在外面的婢女按顺序走进来。阿素等她洗漱完了,开始梳头换衣,才轻声道:“姑爷今日起的好早……小丫头们说她们才来院中,姑爷就出门了。”
“这么早?难怪今日还在,往常那个时候他都去练功了。”
白蔓站在书房门口,见丈夫正在给两枝白莲用金线编缠起来。她走进去,四周的窗户大户,穿堂风带来微微凉意。白蔓看着他坐在那儿,正对那边的窗户,她轻叹一声,走过去先将那扇窗户给关了,才走回黄药师身边。
“你今日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它啊?看起来好像小孩子的玩意啊?黄大姑娘都十多岁了,还喜欢啊?”
黄药师手上不停,回道:“不是给蓉儿的,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