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六十还差好几年呢!”黄药师侧躺在白蔓身边,见她又露出心虚且讨好的笑容,幽幽道:“不过娘子就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过几年就能吃你三百岁的寿宴了!”
“黄药师!你!我才二十二!”
“你去年就二十二岁了……”
“女人的年纪是秘密,你不要好奇心那么重。”白蔓看着他,眼中似有水光,还面带哀愁,瞧起来就十分可怜。黄药师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取笑道:“那你的话本子没告诉你,不要随便惹你的夫君?”
她挪了一下,半个身体都压在黄药师身上,鼓着脸气道:“坏人!你等我背上的画干了……我……我……”
“娘子要如何?下辈子咬死我啊?”
白蔓哼了一下,又笑道:“黄岛主这么本事,那婚前你就别来见我啊!大兄可是说了,我们回去就要先分开不见面的……有本事,你不要我来找你啊!”
他拍了一下白蔓的屁股,捏着那点软肉,暗示道:“没关系,反正你家的路我都熟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寻山。”
白蔓又在房里待了一日,确定脖颈上的颜料彻底干透了,不会沾到了衣服才出门。
初夏的扬州,街上已经隐约有芍药的花苞开卖了。只是白蔓不大喜欢这些,她和黄药师又在扬州住了几日,她越发嫌弃这天气,于是和黄药师回了桃花岛避暑。
桃花岛倒是凉快,白蔓不必再半夜突然觉得黄药师很热,也不用再克制自己想踢人下床又没办法的想法了。她觉得能赖在丈夫怀里的时间又多了一些。
两人在岛上,除去服侍的哑仆和女婢外,都没什么活人,黄药师这才得了些和新婚时一般的趣味。不然今日来一个,明日来一个,时间都被别人占了,还有多少相处之时?
这日,白蔓簪了一朵栀子花在鬓边,仗着岛上绝无外人随意进出,穿的露胳膊的坎肩褙子。她最喜欢被凉风吹拂,那风吹在身上,连人身上的燥热气都吹散了几分。
黄药师照旧起来练功,白蔓撑着头看着他,只觉得实在得意至极:看啊!桃花岛主,我的了!黄药师,我的了!大魔王,我的了!这个男人,永远是我的了!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好,只有我知道他的好!他是我的了!不可能有人……她思索了一下,还是忍痛将这个想法划掉:应该不会有什么江湖新秀……花一样的小姑娘,有胆子来勾引他的!应当是不会的……
他打完最后一套,见妻子就这么俏生生的看着自己,先是心中欢喜,又见她露出如玉一般的双臂,问道:“你的丫头们做个衣服都做不好吗?”
“没有啊……在家里穿啊!我问过了,你们中原人夏日在家,也是这么穿的啊!”
白蔓起身,从怀里抽出帕子擦了擦他鼻尖的汗滴,哄道:“天气热了嘛……再说这么穿也挺舒服的……”

某蔓:不管你多大,我永远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