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2

“过来……”

白蔓嘤咛了一声，祈求道：“不然我们等到晚上再画……我……她们一定会知道，我们……我们一天不出房门是因为什么的！”

黄药师点点头，见妻子笑了一下，又问道：“那我们不画了好不好？”

“那不好的……一诺千金嘛！我都答应你，肯定要做到的……”

她见丈夫不说话，只是这么直直地看着她。白蔓松开抱着的柱子，眨着眼睛，有几分楚楚可怜道：“真的是太丢脸了……昨天冠英来看我们，都午时了，我们还没起……丢死人了…………我没有脸见外人了……”

黄药师摆弄着画具，闲闲道：“是你没起，不但不想起，还要拉着我一起睡。”

“那还不是因为你昨天……”

“我昨天怎么了？难道不是娘子自己要求……”

“不要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白蔓慢吞吞地走过来，气鼓鼓地坐在黄药师身边，她瞧着小桌上的颜料，脸突然红了几分，靠在黄药师身边。她拉了拉丈夫的手指，问道：“我们都要成婚了，婚前要分开几天的，你就不能……稍微的……要点脸？”

“我画画怎么能叫不要脸呢？”

她见丈夫理直气壮，哼了一声，转过头说道：“那你就只画画吧！”白蔓解了腰上的系带，将外袍脱去，又将里面的衣裳解开，半退到手臂处，再将头发拢到前胸，赌气道：“你画吧！”

黄药师看她后背上那一部分的肌肤白如雪，伸手去抚摸了一下，比上好的宣纸还要细腻。指腹轻轻划过，竟觉得指腹粗糙，会伤到她的皮肤。

他从后面抱着妻子的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叫白蔓觉得那一处肌肤格外滚烫，心又开始砰砰直跳。黄药师笑问道：“我们只要关门，那些丫头还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白蔓低头看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羞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他抱着妻子轻笑，“说啊……我怎么了？娘子……胡说可是要被为夫的教训的。”

“你欺负我……”

“我就是喜欢欺负你……”

白蔓向后靠在黄药师怀里，她用手指划弄这丈夫的手背，撒娇道：“那你要好好的画，画的不好……我要生气。”

事后，她趴在床上连翻身都不敢，手指动一动都没力气，偏又因为太热了，累却睡不着,。白蔓妒忌地看着黄药师，问道：“不公平，明明我比你小那么多，怎么你却比我的精神好？比我有精力多了。”

他拿着扇子轻轻地给白蔓扇着，听着这话，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比我小？”

“我就是比你小啊……我才二十二岁……你摸过我腿骨的！”白蔓一点都不心虚，她挪了挪身子，哀怨道：“为什么你每天还起得来练功？我明明比你小那么多？为什么我还没你容光焕发？”白蔓说完，寻思了一下：他不是都要六十了吗？怎么跟话本子说的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