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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等晚上宴席散后,回到家中才知道自己的大女儿推了小女儿下河,小女儿不会水,黄药师跳下去将人救了上来。她一听连责备郭芙的力气都没有了,急忙就去白蔓家里看看父亲怎么了?
白蔓这边刚哄黄药师喝完药,听阿素说有客人来了。她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想离开黄药师,再说这么晚的天,又有什么重要客人值得她出去?只是阿素说的含糊,大约是不一样的客人,白蔓就先哄了黄药师睡觉,才去换衣服出门见客。
小婉在外面拦着,是不许这一群人进来的,只是她武功不济,便只拦了一会儿。
白蔓换好衣服,带着一肚子火过来,见那两兄弟在自己丫头身上占便宜,再见黄蓉身边那个惹祸的头子,当下便对黄蓉呵斥道:“你怎么不等你爹死了再过来啊!”
“喂……你凭什么这么跟我娘说话?”
“芙儿!”
黄蓉的面上是踌躇不安,她看了一下白蔓身后,忐忑问道:“爹爹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他是你爹吗?”白蔓冷笑一下,“你不会教孩子,索性放他们自己去江湖上闯,自己去摔跟头,只要死不了就能教出来。现居然教出这么一个……你记得你爹多大年纪吗?这么冰冷的河水,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一路上衣服都还滴着水……”
黄蓉更觉得无地自容,她羞耻道:“芙儿和思儿的事情……”
“她们关我什么事?你爹烧的浑身都是烫,身子还起了疹子……我刚刚给他上药,他的手腕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你……”
白蔓越说越是心疼,她厉声道:“他从来都同我说,你没有妈妈,他总怕少你什么。他想给你寻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婿……你要郭靖,好……他认了。你丈夫婚后霸占桃花岛的名头,他也认了……黄大姑娘,你才三十五岁啊!就已经生出白发了……你可知药师有多心疼吗?我从前就同你说过,天上的月亮圆多少回,你妈妈都不会再回来了……他……他一心念着你,想着你……可你就是这么对你爹的吗?”
“我没有……我不知道!”黄蓉忍住泪意,立刻辩解道:“今日来襄阳的武林同道太多,我只是请爹爹去略坐一坐,我真不知道芙儿会推思儿下河……更不知道思儿在海上长大,居然不会水……”
这话黄蓉自己都说的心虚,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水性,她半分不知。但天可鉴!小女儿自十岁上就一个人生活在桃花岛上,她安静好学,岛上的哑仆也没有了,也无人能上岛欺负她,黄蓉在襄阳这样忙,又如何能时时想到在桃花岛的小女儿?
白蔓懒得再听她的话,“你们给我滚出去!”
郭芙扶着妈妈,她从来都少为别人考虑,推妹妹下河也不过是慌乱一番,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此时便叫道:“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啊!我们是来见外公的!外公!外公!”
“闭嘴!药师刚刚才睡下……”白蔓呵斥一声,又道:“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赶你走。你爹能霸占桃花岛,难道还敢霸占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