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等黄药师走后,也没什么兴致陪客了,便留古墓的这对师姐妹在家住几日,自己回去睡觉了。
她近来觉多,睡的又少,这回去一睡就睡到天黑。
白蔓起床吃了点茶果,见黄药师还未回来,有几分心忧,又怕自己出去找他,跟他错过。她不由同阿素埋怨道:“他家这个姑娘,别的没有,支使她爹的本事倒是一流。你家姑爷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要去给她做庄做苦力,真是好孝顺。”
阿素在旁笑道:“姑爷要是听见姑娘说他年纪大,怕是又要生气了。”
白蔓听了,哼道:“他敢?我难道还怕他不成?”
阿素见主子嘴硬,只觉得有趣,在心中暗自笑了一会儿又柔声劝道:“姑爷一生就这么一点骨血,偏爱些也正常。何况郭夫人的日子不好过,姑爷不再多疼她几分,只怕将来后悔。”
她是亲眼见过黄蓉如何为郭靖忤逆父亲的。诚然,他们父女的关系比一般父女之间紧密,黄药师对女儿娇惯无度,黄蓉对黄药师曾经想过舍弃情郎。只是世上的事情都不由人的意志而决定,一颗心就那么大,父亲和情郎总是要比一比高低。
这个道理白蔓岂会不知?但她就是生气,她自己都舍不得丈夫受一丁点轻慢,继女却这样肆无忌惮的让丈夫为她的夫婿忙碌,知不知道她爹多大岁数了?
她又在家里等了一炷香,还是不见外面有什么响动,实在等不及了,便道:“去请陆冠英来,问问他师姑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都这么晚了还不让她老父亲回家。”
阿素才出门口,就见自家姑爷慢悠悠的走回来了。她忙走几步,急道:“您可回来了,姑娘担心死了。”
黄药师忍住晕眩,轻轻点了点头。阿素瞧出样子不太好,又不敢去扶,便急忙冲里面叫道:“快叫姑娘,姑爷不舒服呢!”
白蔓等的归心似箭,一听到叫,忙就跑了出来。
她在院中的灯笼下,看着自己丈夫的脸上微红,伸手一摸额头,又把了脉,再摸到衣服上都是湿透的,一点都没干,急忙扯开他胸前的衣服,摸到一手的疙瘩,哪里不知是起了疹子?
白蔓揪紧衣服,又不敢在他面前生气和哭,只好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好担心……”
黄药师靠在她身上,打起精神道:“蓉儿那边有些事情,便回来的晚些了。还有……思儿被推下河里去,我下去救她,便湿了衣服,没什么打紧的。”
白蔓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岁数了?她不会水,你不能让别人去救啊!”但她没说,看着丈夫这个样子又气又怒,但还是只柔声道:“先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喝完药,上床睡一觉。”
黄药师点点头,又劝道:“不干蓉儿的事……她不晓得这个……你别生气了。”
她怎么可能不生气?白蔓只是在黄药师面前忍得住罢了,此时为了让丈夫安心,白蔓她扶着他柔声道:“好……我不生气……你乖乖的休息,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老黄: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多大岁数了?
某蔓:咳,我的意思是……
老黄: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