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要点脸吧!”
白蔓想到刚进门时的乌云,今夜怕是下大雨,气道:“你去找个床榻来,睡门边。”
“没了,我说了,岛上只有一间卧房!”
“那你……那你就别睡了!”
黄药师咳了两声,“我年纪大了,总活不久了……”
“行了!”白蔓忍着气和烦躁,“你睡地下!”
“地下?”
“那要不然我睡地下?”
“那当然是娘子睡床,我睡地下!”
“谁是你娘子?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黄药师转过身去,听着耳边窸窸窣窣像是在脱衣服的声音,心中一烫,想抱着白蔓给她换,又知道她现在还没有原谅自己,自然是不能唐突。
白蔓放下帘子,又盖好被子,才叫道:“我好了,你自己铺床吧!”说完就转过身去闭着眼睛了。
黄药师在床边坐着看着她,明晓得她是在装睡,也不舍得戳穿。都太久了……太久没同她这样说话,这样的亲近了,她还肯对自己生气,对自己发火,对自己的话烦躁,说明还有挽回的可能。
白蔓提着心等了半天,除了等到黄药师灼热的目光,什么都没等到。
黄药师铺完床后,见白蔓都睡着了。他掀开帘子,见妻子翻来翻去的哼冷,点了她的穴道,轻声道:“还是不防备我。”又连被子带人抱到床下来。
他垫了许多层云被,不会特别硬的。
白蔓被黄药师抱着,岛上的被子薄了些,她又睡在地下,有些怕冷,自然就冲着热源蹭了过去,整个人万般熟稔的压在黄药师身上,还时不时抢抢被子,然后挤一挤对方的位置。
黄药师被她整个人都压着,心中先想了下明天怎么说,再把人搂的紧了些,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白蔓十年前就戒断了睡懒觉这个习惯,天才亮,她就醒了过来。
“啊!你你你……”
她拉紧被子,踢了黄药师一下,将人踹醒,质问道:“我怎么会在地下?是不是你故意抱我下来的?”
黄药师当着她的面,揉了揉被踢疼的腰侧,无奈道:“是你昨晚睡觉不老实,从床上掉下来砸在我身上的。”
白蔓一下就红了脸,她支吾道:“我……我睡相一向都……还好,怎么掉下来砸到你!再说砸到你,你……你可以把我推醒啊!你……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黄药师坐起来,一副郁闷的姿态,他叹道:“我也想啊,可把你把我全压住了,而你砸下来的时候,砸的我好疼,我没力气。”
她想着自己刚刚醒来全压在他身上的架势,拍了自己的脸两下,只觉得十分的丢人。白蔓还想再挽救一下,她抱着两床被子抱怨道:“我这么轻,怎么把你砸疼?”
“哎……”黄药师摸摸肚子,“你砸我肚子了……不信你可以来看看……还有……”白蔓顺着他的眼光往下看去,立刻出声制止道:“不用了!我相信你说的话……我先起床了,你再睡会儿吧。”

呜呜呜,加班的我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