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要找出任何企图撬动妻子对他爱慕的人,手上的劲儿也用的更大了些。
白蔓被箍的难受,又气他这么晚才找来,言道:“你胡说什么?你明晓得我最在意你,最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我们应该冷静冷静!”
“我很冷静!”
哪怕妒火已经快将他燃烧起来,黄药师还是控制着语气。他说:“你知不知道你不辞而别真的吓到我了。”
没有语言可以形容黄药师回房间看到人不在,东西也没有的恐慌。他从前从来没发现过,白蔓离开自己是如此的轻而易举,甚至在他毫无所觉的时候,就可以抽身离开他的世界。
“对不起……”她为自己不辞而别道歉,不过没有像以前一样搂着黄药师的脖颈亲亲,而是问道:“你抱我抱的太紧, 能不能松开些?”
黄药师闻言,把人箍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他想到从前白蔓在怀里,只恨不得将自己抱的更紧一些,从来没有想过挣脱自己。
白蔓也没想到过,自己只是不想和他吵架,分开一段时间,两个人先冷静一下,或者等黄蓉生产完再说丈夫就这样大的反应。
她也恼了,叫道:“你松开我!”
黄药师视人命如草芥,他不想在白蔓面前暴露自己可怕的一面,不代表她不存在。
不同于以往,妻子的冷待,他心里的戾气越发深重,恨不得翻遍她周围,将所有得到她和缓神色的人都除去。
他不许,也不能让白蔓和自己分开,所有想要分开他们的人都得死。
黄药师睡得不踏实,从白蔓离岛开始,他就没睡过好觉。床铺也不习惯了,被子也不习惯了,住了几十年的屋子突然怎么看怎么厌烦,想改一改,又没什么心思。
天一亮,黄药师就醒了,他的心有些慌,待不住了。
白蔓没想过伤害他,语气也一直温柔,还会同他道歉。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跟黄药师在一起,一定要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做什么?黄药师不明白:妻子若真生自己的气,就该对着自己来,为什么要分开呢?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就绷得紧紧的,周身环绕着吓人的气息。
白蔓的意志力非常之坚定,任何一件事只要想去做了,就没人能组织。比如对他的爱情,再比如想要分开一段时间的想法。
她说,他们双方需要冷静。
冷静什么?黄药师觉得自己很冷静,没有第一时间强行绑人回去,没有因她突然的冷淡而心生怨愤,甚至因为怕她生气,而选择暂时的退让,还要冷静什么?
看看,他只是暂时离开她几天,就有数不尽的人汹涌而至,妄图取代自己,成为她的心尖尖,想窃取他们之间的爱情。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让黄药师理智?
像那种粗糙到不能看的东西,居然能进到白蔓的马车中,和她共处一室,而自己可以用草叶编出更好,更精致,更美的东西,却只能远远的看她一眼。还不敢多看,深怕妻子发觉自己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