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和章冥晖一个喜甜,一个爱辣,却能吃到一起。比如面对同样的菜,林璇的统一选择都是先沾一下白糖再入口,而章冥晖专挑辣的吃。
比如这一道菜,就是两个人合做的。是用别的世界的辣椒做成泡椒,再用泡椒炒肉丝,最后做成坛子肉,上锅蒸,浇汁高汤,出锅前再从中取出肉来,和新鲜的肉丝一起下锅翻炒,中间加若干的佐料,炒出的菜别有一番风味。
泡椒辣中带着一丝爽脆感,被高汤浸泡,再上锅蒸后,与原本的肉丝黏合在一处。坛子肉炒肉,两种肉各有各的味道,坛子肉中黏着泡椒,还剩下的一点点辣味不呛鼻,在喉咙中有却有一点点的灼痛感,而后放进去的肉丝,翻炒中沾染了坛子肉的味道,又因为加了少许白糖提味,显得甜辣甜辣的。吃不惯的人觉得腻歪,吃的惯的却是很喜欢。
章冥晖她就喜欢捡着放进去的干辣椒串着坛子肉和新鲜的泡椒一起吃。而林璇却喜欢沾着白糖一起吃。
白蔓曾经吃过一次,觉得很不习惯。又甜又辣,泡椒的味道被弄得不伦不类,这种创新菜估计也只有创造它的人才喜欢吧?更准确的来说,每次这道菜,除了那两个人,都是动都未动,直接留给下面的人加菜的。
叶微不会做,但是天南海北的食材都由她来负责。白蔓早与黄药师说过,自己每年都是个干吃饭的。是以当白蔓同他说,那是蛇羹的时候,黄药师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不,在隔壁就是白驼山庄的情况下,这个时候能吃到蛇羹好像再正常不过了。
秋风起,三蛇肥。吃蛇羹最好是在秋日,金环蛇,银环蛇各种毒蛇还在进行活动,肉质不会显得散,反而吃起来非常有嚼劲。
不过这碗蛇羹,用了五种毒蛇,都是白驼山庄精心培育出来的。除了欧阳锋新陪育出来的那几条不肯卖,其余的都按照毒性的大小买了不少过来。
五种毒蛇,依次按毒性大小,拔牙,杀蛇,去胆,其余毒性略小的四种用做熬汤。在大火上熬上整整一夜,将蛇肉全部融进汤里,变为了汤的一部分。而最毒的那条,也意味着是最能捕食,也就是肉最有嚼劲,最好吃的一条。
汤羹中的菊花,也是叶微寻来的。菊花在汤羹中绽放,仿佛时间还在秋日,天空中尚有秋日暖阳,树叶也只是枯黄,还未全部落下。
蛇是一种很特殊的食材,害怕的人,尝之鲜美,得知真相,却会呕吐不止,有些甚至会自己吓死自己。喜爱的人,小蛇不食,蛇头不食,生吃不食。是要要给它配上许多材料,当做一道正经的菜去吃。
蛇的肉质与猪牛羊鸡鸭鱼,甚至是虾蟹都不一样。四种毒蛇熬出的汤,有不逊于任何高汤的鲜美,最毒的毒蛇放入其中,肉质不会松散,反而更增添了一种香味,与菊花丝的苦中回甘相得益彰。

泡椒坛子肉炒肉是我们附近湘菜馆的,我就特别不喜欢吃,我朋友就特别喜欢,这道菜还是他家的招牌菜。蛇羹这个东西真的,我是不敢吃的,可是我以前一个基友去广州读书,然后就变得特别喜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