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并没有真的强求白蔓早起。
他这几天都是早上起来练功,吃完早饭,又回房间被白蔓黏在床上,午间再一起起来,吃完午饭,或陪她去暖房,或去丹房制药,或去书房看书。
白蔓越来越爱黏在他身上,坐黄药师怀里时,整个人都紧贴着对方,脖颈还爱蹭他的脖颈。
两人就这么腻歪了好几天,山上的主人们终于一个个的回来了。
先回来的是蒋宴,她回来之后看着被白蔓紧紧地缠着的黄药师,心中诧异:不明白长辈们怎么会让这个人上山,别开这么大的玩笑啊,她就出去办了几件事情,难道真就这么定了?
“怎么突然之间就带人回来了?”
白蔓摸着手下这只三色花猫的毛,回道:“师父说的啊,十二月十七是我的生辰,记得要带药师回来。”
蒋宴向背后靠了靠,随手抓住一只在周边游荡的小猫,揉着它的肚皮,又问道:“沉师叔怎么无缘无故地这么想?”
“不是无缘无故的,今年中秋,师父允诺的三百年之约满了。她和林姨、章姨来了嘉兴,见到了药师。”白蔓松开被摸得喵喵叫的大猫,欣喜道:“师丈可喜欢他了,还送了一截佛骨舍利给药师。”
“不是……”
蒋宴坐正了身体,“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写过信回来啊,说我要成婚。大兄应该也知道,我这次回来遇到他派杜婆婆上来。”
“真奇怪……”
“对啊,大兄一直都是‘吾知道了’或‘吾看了’,突然这么对我的婚事这么热切,确实很奇怪。”
蒋宴叹了口气,正色道:“我不是说这个,她跟我们向来都玩不到一起,爱怎么办都绕不过长辈们去。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写过信回来,说要成婚,沉师叔就这样……就这样由着你了?”说完,蒋宴心中腹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对啊!”白蔓松开手,让猫儿从自己膝上跳下去,眉飞色舞道:“她以为我只是玩玩而已,小家子过家家罢了。可如今我们拜了天地,敬了神明,就成定局了。师父她们就算再不愿意,也分不开我们。”
蒋宴当真是大吃一惊,她是因着两人感情的缘故,时刻关注着白蔓的命星,观之有变才去找人。可那几位长辈怎么如此的轻忽?不过想了想,她又明白过来:对于长辈来说,白蔓就是个孩子,谁去真的当孩童的玩笑之语是真心话。再说,白蔓这样的年轻,就算摔一跤,摔得再深的伤口,时间也会让它愈合的。想到此,蒋宴也放弃这个话题,转道:“我回来之后听说你的人去库房翻找珍珠,是有什么用嘛?”
白蔓想到黄蓉,笑容一滞,道:“我想寻几斛珍珠,充做黄大姑娘的添妆。”
蒋宴来了兴趣,问道:“怎么?黄岛主总算是舍得将他家的千金嫁出去了?”
“舍不舍得,药师也没法子。你可曾见过,真心疼爱儿女的父母磨得过孩子的?”
“那倒也是……早些嫁了也好,省得在家里妨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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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宴:不管多久,我还是看不惯抢我姐妹的黄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