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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听丈夫爆粗口，白蔓笑了一下。可见他是多烦这群人了。

“这……这……”

江湖上的 仇杀向来是一个对一个或者是一个对一群，江南六怪跟梅超风撇开身上的名声，说到底是生死大仇。丘处机拦住黄药师相问，实在是没道理的事。

马钰上前一步，挡在师弟面前。他说：“黄岛主，您是长辈，按理我们做晚辈不应该询问长辈。”见他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又接着说：“江南五侠都是名声赫赫地侠义之士，如今惨遭横祸。江湖上能杀死五侠又有大仇，只有令徒。”

“关你屁事？”

被噎了一下，马钰不知如何答话。这件事说到底真跟全真教没关系，只是江南六怪在江湖上有些名声，师弟又要出头，总不能看着师弟送上门去被黄药师揍吧？毕竟……是亲师弟啊……

丘处机在一旁忍了半天，这时站出来昂首挺胸说道：“我仰慕五侠风采，愿为他们沉冤昭雪。无论是何人，无论是何地，我定要给他们报仇。今日请皇天后土，诸位师兄弟作个见证，我若不杀害死五侠之人，便当场自刎！”说完扯下自己剑上剑穗，双手奉送给韩小莹。

在场自以为知晓真相的人都被丘处机这句话震住了，按大家的猜想，凶手多半跟欧阳锋有关系。丘处机敢说此言，就必然说得出，也做得到。

若真与欧阳锋有关，丘处机一去又如何回得来，但强拦着若不去，以他的性格必然在终南山上自刎以谢天下。

黄药师漠然不语，牵着妻子的手就要回去。

“且等一等。”

韩小莹已经哭得太久了，哭得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不知渴，不知饿，不知累。刚才丘处机一番话，让她泪从中出，可哭不出来，只能吸一吸鼻子，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记得这个味道的，在被大哥推进水里之前，追来的那个人身上有这个香味。虽然很淡，但是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味道。

人的嗅觉记忆远超过视觉和听觉，能保存得时间也很长。遭逢大变，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如今突然闻到，心下震惊，急忙叫住黄药师夫妻。

她走近了一步，确认香味是从白蔓身上发出，激动得几乎晕倒，在全真七子面前将香味的猜想说了出来。

黄药师不悦之极，夫妻两人朝夕相对，就算不在自己身边，也总知她在哪里，又如何会出去杀人？就算要杀，又何必偷偷摸摸？这些杂毛加起来都打不过她，又何必还要下毒？

白蔓扯下自己身下的香包，疑问道：“韩姑娘，你闻错了罢。这是我丈夫给我调弄的，天下间仅此一个。”

她身边所有的器物多是独一无二的，宁可是烧了毁了也绝少拿给外人用。更不要说，这个香囊是她自己亲自绣的，未曾遗失。

哪知这么说了韩小莹更加激愤，大声说道：“我绝不会闻错的！就是这个味道！杀人凶手身上就是这个味道！”这个香味跟记忆里有几分相似，她越回忆越觉得就是这个味道！

黄药师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夫人杀了那几个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