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若听了这话,神色有些许奇怪,但见自己徒弟傻乎乎地看着人,嘴角地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林璇在旁见他们夫妻如此十分地不舒服,这虽然不是自己养的,但是是看着长大的小白菜,非要让这头猪拱,其他的猪还不要,怎么能让人高兴地起来?
她们几个是数十次出生入死地交情,白蔓是他们这群人里面的独苗苗。喜欢谁不好?非吊在这颗老歪脖子树身上啊!
最可气的是,章冥晖就算了,她这个人一向都随便都可以都行,但是沉若怎么也跟着放纵!
她性格如此,爱之加于膝了,恶之坠于渊。
看了看外面的天时,林璇笑吟吟地说道:“都月上中天了,大家都毫无睡意,不如我们来玩两把?”不等白蔓拒绝,就冲着黄药师问道:“黄岛主,会玩骨牌搏戏吗?”
黄药师不动声色地感受着妻子在自己胳膊处加大的力道,谦虚道:“会一点。”白蔓皱了皱眉,正摇头示意丈夫回绝,他拍了拍妻子的手以作安抚,笑问:“这花红是什么?”他岂是需要躲在妻子后面的懦夫?不就是玩牌吗?谁不会啊?
她知道自己林姨跟章姨两个在赌场简直能杀疯在场所有人,也明白她们想给自己丈夫一点颜色看看,又怕打起来伤了和气,还怕自己生气伤心,只是迂回地选了这么一个办法。可……就算这个方法没什么杀伤力,她忍不住为黄药师担忧。白蔓亲眼见过,每次一输就被无情嘲讽,最后活生生被气死的人。
见妻子眉间忧色,他转头在耳边轻轻说道:“糖葫芦,我帮你赢回来。”
“没办法……天生运气好!”
“碰”玉石做的骨牌碰撞地声音大了起来,失败者深吸一口气,“再来!”
“我也没想到,这牌它就非要来我手里的啊!”
“再来!”
“这算牌还需要时间的吗?”
“再来!”
白蔓目瞪口呆地坐在黄药师旁边看着丈夫大杀四方,简直是杀疯了。金银叶子在旁边高高的一堆,自己当初输掉的那根糖葫芦何止回来了啊!简直翻了几千倍了。
林璇“碰”得放下牌,“不玩了!”她望着那高高地金银堆,指着坐自己对面的人说:“你!给你女婿喂牌!”又指着自己隔壁说:“你!给他过牌!”再看着白蔓:“我不就跟大冥打了赌,谁知道你小时候这么好骗?这都多少年了,一根糖葫芦,还这么记仇呢?”
白蔓恍然大悟,“我就说章姨性情冷淡,怎么会突然来骗我的糖葫芦吃!”
章冥晖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补充道:“你小时候的被蛇追着练轻功也是她给你想的课业。”
白蔓听了,望着那堆金银更觉得解气。
赢的不是钱,是一口气!
等全部收拾好了,该回去休息的时候,白蔓挽着沉若的胳膊,娇声道:“我今晚上要跟师父睡?”见她看了一眼丈夫,哼道:“谁要天天陪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