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听得恼怒异常,“那姓周的在桃花岛上被我丈夫囚禁了一十五年,他都未动杀心,何必还要等到他回归大陆才动心,又何以被你看到?”
裘千仞见她美貌非凡,生气恼怒之时有一种不可直视的压迫感,心中感叹:黄老邪都这把年纪了,还娶了这么一个年轻娇艳的小老婆,真是为老不尊!
他没有武功,向来在外面招摇撞骗惯了,见白蔓生气,丝毫不惧,反而昂首挺胸,大义凛然道:“就是今夜,他在月黑风高时,趁老顽童不备,痛下杀手!”
裘千仞这么一说,白蔓反而笑了,丘处机原来满肚子都是咒骂黄药师的话语,这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黄蓉用手肘在郭靖身上轻轻一撞,两人都觉得好笑。都想:且看这老家伙再如何骗人。
丘处机踌躇了会儿,低声问道:“您……您老人家是不是记错了时间?”
黄药师昨夜就坐在这堂屋里跟他的夫人打情骂俏,呸!出家人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喝酒聊天,是实在拗不过他夫人撒娇才上去休息的,如今还未下来。
他们虽然对黄药师多有偏见,但也知道桃花岛主向来气场大,派头足,怎么会从后面的小窗跑出去杀人呢?怎么着也得光明正大地从门口出去吧?众人尊裘千仞是前辈,不便反驳他的言语,马钰当下躬身问道:“不会罢?黄岛主方才还在此处呢!”
裘千仞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全靠自己和兄弟长得一张脸才有机会出去大摇大摆地骗人,在归云庄上只顾着逃命,如今听见黄药师在此处,深怕他大账小账一起算,算到自己命都要去了。又怕此时走脱,让全真七子生疑,朗声道:“这黄老邪奸恶之极,就算没有老顽童之事,今日老夫实是容他不得,我这就找他去,你们在这里候我好音便是。”说着,全真七子以为他是要冲上楼找黄药师,都默默让开了一条道,裘千仞先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发挥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速度,逃命一般地向外跑去。
全真七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咻”得一声,这位“铁杖水上漂”裘千仞裘老前辈,像条死鱼一样被两只筷子穿过肩骨,活活把人定在地下。
到了此时,早饭自然吃不下去了,她起身示意婢女们将东西撤下,又擦了嘴,青音又给她披上了一件披风,免得被清晨的寒风吹到。
白蔓不紧不慢地走到裘千仞身边,纡尊降贵地蹲下来问道:“你要找谁?”
裘千仞痛得半死,他虽然到处诱骗,但人人顾忌他兄弟的武功和身份地位,从来没有被拆穿过,上次被黄蓉拆穿也没吃多大苦头,如今竹筷穿透肩骨,痛得他几近失去知觉,但如此仍旧要坚持谎言,不然让全真七子知道自己在骗他们,也应付不来啊。
一个骗子,骗的多了,自己也就信了。
白蔓站起来看着全真教那几个道士惊疑不定地眼光,朝二楼叫道:“黄老邪!黄大岛主!黄药师!有人来找你报仇了。”
她明白丈夫就算上去休息也决计不会睡实,自己一叫他必然听得到。
哎呀……来了好几天,终于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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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刚睡醒想活动活动筋骨就有自动送上门的了,虽然不经打,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