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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关于讨厌的人

【黄药师同人】吹灭小山河

黄药师看着那傻小子昏迷在床,自己女儿满是哀求之色,原是想不救,但又怕蓉儿伤心,只沉吟片刻就让白蔓拿了金针来。

他右手抓住剑柄,猛力拔了出来,左手就趁这拔出时血还未流出的空荡飞速地用一枚金针去刺他左腰伤口上下穴道。黄药师的金针扎得又准又狠,既缓血流,又减痛楚。再看那傻小子一脸的惨白,女儿全身压在妻子身上似实在站不住了,索性救人救到底,亲自给他洗净伤口,敷了上好的金疮药,包扎了起来。

白蔓搂着继女,见她神色凄苦浑身软得像没了力气,心中升起怜爱,低低安慰道:“你别怕,你爹爹都出手了,他就算是个死人也能给救活了。”

这话有夸张之意,可黄蓉如今正需要这样的话语来激励这里,她靠在继母怀里,看着父亲,一下子像有了主心骨。

郭靖从昏迷中痛醒过来,烛光下看不清黄蓉在哪儿,忙问:“蓉儿,蓉儿,你还好吗?”黄蓉听他说话,心中大喜,连走几步到他床边说道:“靖哥哥,我在的,我在的……”

【郭靖低声道:“你干么哭了?”

黄蓉凄然一笑,道:“我没哭。”

郭靖道:“蓉儿,你放心,《九阴真经》中载得有疗伤之法,我不会死的。” 斗闻此言,黄蓉登时如黑暗中见到一盏明灯,点漆般的双眼中亮光闪闪,喜悦之情,莫可名状,要想细问详情,又怕耗了他精神。

郭靖道:“只是须得辛苦你七日七晚。”

黄蓉叹道:“就是为你辛苦七十年,你知道我也是乐意的。”郭靖心中一甜,登感一阵晕眩,过了一会,心神才又宁定。】他本也想说些什么感谢黄药师,可一着急紧张就会口吃结巴加上嘴笨口拙,只不停地说谢谢。

郭靖一提《九阴真经》黄药师哼了一声,神色又渐渐变得深沉,白蔓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向继女问道:“好姑娘,疗伤的事情不急,你且先让他先安睡一晚上。”

黄蓉亲自把了郭靖的脉,又察看了伤口,道:“靖哥哥,你养一会儿神,”

见郭靖又沉沉睡去,才依依不舍跟着他们两人出了房门。

青音睡眠清浅,小时候的经历让她警惕之心远胜常人。黄蓉刚在门口叫喊她就醒了,等白蔓扶着人下楼来时,热水热饭早就备好了。

蒋宴本不耐烦地在楼下等了许久,但见白蔓带着个一脸泪痕的姑娘下来,见她那副倾城之色,多少不耐烦都没有了。

黄蓉在饭桌前一边垂着泪一边将近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给两人听,她原能将这些事情说得言辞华瞻,有声有色,此时心里挂念郭靖,只捡重要的说了。黄蓉言语说得平淡,但其中的凶险之处又岂能不让黄药师心惊。

【他本来就于郭靖的鲁钝木讷深感不喜,心想我黄药师聪明绝顶,却以如此的笨蛋作女婿,岂不让武林中人笑歪了嘴巴,好容易答允了婚事,偏偏周伯通又不分轻重的胡开玩笑,说郭靖盗了梅超风的《九阴真经》。他信以为真,任由郭靖乘坐胶船出海,直欲置之于死】爱女却偏偏肯为这个呆头呆脑的傻子吃尽苦头。可见儿女之事,连父母也是勉强不来的。当日若是好好允了女儿与郭靖的亲事,爱女就未必会私自跑出去,也不至于险些葬身大海。再想到女儿跑出去的原因大约是知道了自己那艘花船之事,想来种种错处都从自己而起。【也就不再追究旧事,强要与意中人分开,更得女儿说明原来是周伯通大开玩笑,自己释然于怀。】

白蔓哄着她:“蓉儿,一会儿吃完饭,你上去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郭靖那儿有我和你爹呢!”

黄蓉听得继母的话,想到父亲“花船殉情”一事,无论如何也不敢让继母知道,只勉强扯出个笑容,喝了一小碗米粥,又随便吃了两筷子小菜,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黄药师等她吃完才伸手去把女儿的脉,只是越把眉头就皱得越紧。这么些日子黄蓉寝食难安,又要花费极大心血跟欧阳家两人周旋,他一把脉就知道她过得不好。再看她愁眉不展,比当日在归云庄是憔悴数倍。

心里一痛,又能如何呢?

等女儿上楼睡了,夫妻两人在郭靖房中察看他的伤势。

那一剑的伤口并不深,也没中要害,将养几日也就好了。麻烦的是郭靖中了欧阳锋的蛤蟆功,幸好他似乎未用全力,还有可救之处。

黄蓉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谁知一躺下鼻尖闻到模模糊糊地香气,这些时日的疲惫全涌上来了,一会儿就睡得深了。

等第二日她起床已经天大亮了,浑身上下都累得很。

黄蓉急忙去了郭靖的房间,见继母手撑着头像睡着了,郭靖身上插满金针,父亲正在拔针,脸色较昨日已经好了很多,不敢上前去打扰。

白蔓被继女进门的声音吵醒,悄悄地打了个哈欠,见整夜未睡的丈夫正在收针,招继女过去悄声说道:“你爹爹给他行了整晚的针呢!”

黄蓉又有泪意,却是吸了吸鼻子忍住不掉下来。

等黄药师收完针后,黄蓉才坐在郭靖床边又察看了一遍他的伤势。

白蔓牵着丈夫的手,见他精神尚好,完全看不出熬了一夜的模样,心下咂舌:“难怪师父说我也就靠内力糊弄糊弄别人了,真跟绝顶高手打起来只能速战速决。自己熬半宿都受不住,他熬一夜还能这么精神!要是打持久战,自己肯定输啊!”

郭靖的伤势虽然控制住了,但一时半会儿想好起来是天方夜谭。黄蓉听完郭靖轻声说的疗伤之法,【知道这疗伤之法与一般打坐修练的功夫相同,在功行圆满之前,只要有片时半刻受到外来侵袭,或是内心魔障干扰,稍有把持不定,不免走火入魔,不但全功尽弃,而且小则受伤,大则丧身。是以学武之士练气行功,若非在荒山野岭人迹不到之处,便是闭关不出,又或有武功高强的师友在旁护持,以免出岔。】她想:“清静之处一时难找,治伤要我相助,爹爹倒是可以守上我们七日七夜,但若遇到强敌,难免要被调开。又想到楼下那个密室,【心念一动:“有了,我们就躲在这个秘室里治伤。当日梅超风练功时无人护持,她不是钻在地洞之中么?”】

想到这里,她牵了他的手下楼走进密室之中。这时密室中虽仍旧有尘土气,可墓中的两具骸骨已经不见了。

黄药师见密室的间隔布置全是自己独创的格局,心知必是自己门下的弟子所为。黄蓉将郭靖的疗伤之法一说,他轻轻点头算是应允了。

等郭、黄两人都进了密室,黄药师拿了一条横凳坐在店门正要为他们看护,蒋宴苦口婆心道:“黄岛主啊,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就不能好好照顾照顾自己?”

她见黄药师没什么反应又劝道:“你一晚上没睡了,上去好好休息吧!我先替你看着他们……你这么大的岁数了,可千万不要把身体给弄坏了。”

蒋宴一万个不喜欢这个婚事,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姓黄的这么大的年纪还把身体搞坏吧?

那东君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守活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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