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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姐....”
吴世勋“你真的不准备回去了吗?”
宋笙笙没有准备理他,偏过头望着窗口,她望向窗外那个美丽的小镇,还有远远就能望到那片蔚蓝的大海。
她在斯洛文尼亚,一个欧洲的小国,她喜欢这里,闲适的小镇,蔚蓝的大海,还有高高的雪山,那都是她一个南方人不容易看到的景象;可她喜欢的原因不仅仅止于此。
他们都说文科脑的浪漫才是真正的浪漫,她是相信的,但她的浪漫不是那高尚时髦的代名词,而是当今人们常说的“土味”。
斯洛文尼亚,她曾在一篇欧洲景致的杂志上看到过,仅仅一眼的浏览,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国家。斯洛文尼亚——siloveniya(是love你呀)
土吗?
她笑了笑,当然土了,如果被胡丽丽他们知道了,也不知道要嘲笑她多久。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直接明了的谐音,宋笙笙是相信的。
这才一个多月,宋笙笙已经被转到了斯洛文尼亚的医院里,她曾试想过,如果她还是那个一群孩子的老师,边伯贤也还是那个外冷心热的边上校,有没有可能在这个小镇上过着平淡的生活。
但她现在明白了。
她的腿已经站不起来,她真的很想放弃。
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劝说她听医生的话,让她好好休息,努力去恢复。可他们不懂,她这双腿有多累,她有多痛苦。
她不想,也不会再去管这双腿了,就让轮椅代替她的双腿替她继续闯吧。
她仔仔细细的盯着窗外的风景,迟迟不肯闭上眼。
她知道她一闭眼就会浮现那张熟悉的面庞。
他又做错了什么?他没有做错。可她还是将一切错误怪在了他的头上。他现在一定很无辜吧?
宋笙笙,你太自私了。
可她也不想做他的累赘,他是上校,她不想让自己的双腿成为拖住他双腿的那双手。
就让她自私着吧。
边伯贤应该会有更好地归属。
该结束了。
宋笙笙最终还是闭上了眼,很重。
可能是不甘,可能是不愿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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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边伯贤已经收拾好自己投入了工作。第一天回队时无非是一群人的问候,他都选择一笑而过的敷衍过去。朴灿烈一行人自然是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即使边伯贤嘴上笑着,他们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心里有多别扭。
他们都识趣的选择不去管他。
果然,边伯贤在队里待了将近一年,没有休息日,也不回家里看看。
朴灿烈终究是忍不住敲开了边伯贤的门。
朴灿烈“报告。”
边伯贤抬头瞟了一眼他便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朴灿烈“sao...吴...世勋还会回来吗?”
到嘴边的“嫂子”二字突然变成了吴世勋,朴灿烈低着头暗骂自己不争气,却听见面前猛地一声水杯掉落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边伯贤正愣愣的低头看着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水杯。
边伯贤“你说这玻璃碎了还能重新安好吗?”
玻璃碎了自然是安不好了...
破镜难圆
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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