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扯起唇角,笑的苦涩。
早该知道的,大哥下定了决心,就不可能回头。
当初他对汪曼春,不就是这样子么?
明诚啊明诚,收起你的心思,你们还是兄弟。
否则,以后恐怕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车上明楼嘱咐明诚,他去会会曾光希,看看曾光希有什么打算,而明诚则去和宫晟禾接头,分工合作,等回家再想下一步的对策。
走进宴会厅,周佛海便介绍了曾光希和宫晟禾。
明诚敛起情绪,尽职尽责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观察来人。。
曾光希一看就是一个精明而又隐忍的家伙。
而宫晟禾,明诚觉得他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身姿挺拔,目光深邃而又犀利。
或许明诚知道宫晟禾参加过多次对日会战,知道他抗日名将的身份,加之宫晟禾也是组织的人,明诚对宫晟禾很是有好感。
宫晟禾早就注意到了明诚。
没办法,这人的视线太过焦灼。
挑了挑眉,拿了一杯酒走到了明诚面前。
“明诚先生,喝一杯?”
宫晟禾面带微笑,刚刚还是刚毅的脸顿时有了几分柔和的光彩。
宫晟禾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多么随和的人,和他能称得上亲近的人不多,可他对明诚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亲近感。
“当然,能和宫先生喝上一杯是我的荣幸。”
明诚也拿起了一杯香槟。
明诚浅笑,嘴角勾起的样子让宫晟禾想到了一种动物——猫。
两个杯子相碰,一起一饮而尽,就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说吧,小狐狸,刚刚一直盯着我看,想做什么?”
忍不住的,他想逗弄这个人。
明诚随手把酒斟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杯角,说不出的好看。
明诚被抓包,耳根迅速红了起来。
“宫先生若是不愿意,大可躲开我的视线,眼巴巴的跑过来做什么?”
话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愣住了。
小狐狸炸毛事情了?
有点可爱
宫晟禾挑眉,有些想笑。
他是真的觉得明诚好逗,就不自觉的调侃一下,没想到,把人惹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摸了摸鼻子,温声解释。
“也许,是因为对你一见如故吧。有的人即使认识了多年也不曾有熟悉感,而有的人刚刚见面却恰似逢故人,与我而言,你是后者。”
宫晟禾的这一番话说的明诚有些不好意思了,从未有人和他这样说过话。
明诚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接宫晟禾的话了。
他觉得自己平时的八面玲珑似乎都失灵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明大秘书,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吧,听说你曾在法国进修美术?”
宫晟禾自然看的出来眼前人的尴尬,贴心的准备转移话题。
“是的。”
明诚点点头,忽的想起来,自己险些忘了最要紧的事情。
他要告知宫晟禾自己的身份,要不他岂不是白来了。
“听说宫先生也对美术设计颇有研究,不知您对袖扣设计有何高见?”
宫晟禾微怔了一下。
就看到明诚眼底一闪而过的示意。
没想到阿诚就是组织安排来协助他的人之一,只是不知道他是青瓷还是眼镜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