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冲真生气了,赵四连忙赔不是,“我和这位兄弟开玩笑的,这老弟也是性情中人,对我脾气,这事是我做错了,兄弟你放心,四哥肯定给你做把好刀”。
随既沮丧道:“小郎君你也理解理解我,我都三十多的人了,现在还在练童子功,是吧,我也苦呀!
冬雪我见过,长得跟仙女似的,我明天就托人下聘礼,谢谢小郎君成全,躬腰一礼。
陈冲也被气乐了,指着赵四噗嗤笑道:“下不为例”
找来纸笔,画了张图,你熔些铅块,就做成图上这种形状,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另外马上给我做两根空心的铜管,让任宁带回来。
回到家,便找来烧瓷的师徒俩:“林师傅你和石头,你们二人可听说过琉璃?
林师傅诧异的说道:回公子的话,小老有见过一回,那东西是胡商从西域带回来的,我们师徒二人,只会烧些瓷器,可不会烧琉璃!
陈冲畅然笑道:琉璃不过糊弄人的玩意,说出来一文不值,我可以教你二人烧出来。
林师傅狂喜,这可是能当传家宝的手艺,自已撞了大运了,连忙说道:谢谢公子,我二人一定好好学。
别急,我还没有说完,你们要学,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公子,莫说一个条件,一百个条件也答应”
我在府中,划出一块地方,让你们居住,稍后让人把你们家眷也接回来,三年之内,不能离开府上半步,我要你们守三年,三年之后是走是留我不再过问。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点头答应下来。
陈冲哈哈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二人先垒一个烧一两件瓷器的小炉子,越耐烧制越好,我去准备些东西,咱们现在就开始。
老曹:派人把他们家眷接来,打扫几间房子供他们居住,另外让人找些河砂,石灰,还有碱粉,再派个人去铁匠那催催,我要的东西好了没有。
算了,我自己过去吧,陈冲又风风火火的来到铁匠铺。
公子,四哥刚做好铜管,我这刚要回去呢!
任宁,找辆车,把这个鼓风机装上,再装点焦碳,拉到前院。
铁匠暴跳如雷:小郎君,我都道过歉了,你怎么还这么计较,拆完房子,是不是要撵人了?一脸懵逼。
这下尴尬了,连忙解释:我这是借你的家伙什用两天,用完再还你。
铁匠扯着嗓子喊道:不是撵人呀,你把风机拉走了,我这也没法干活了,你的铅块,还熔不熔了?
正好放你两天假,你找人提亲准备聘礼。
那就好,这屋里的东西,小郎君你随便用,俺老赵这就去找人。
东西备齐,师徒二人的炉子也已垒好,炉里点了火,正在蒸发水份,扔了两块焦碳进去,命任宁一旁踩着风机,炉里的温度变的越来越高。
差不多时,把所有材料分批下入炉中,四人经过几天的摸索,终于弄出了炉合格的玻璃液,先用模子倒了一百多个小酒杯。
由于颜色不纯,整体泛有绿色,陈冲安慰自己,先这样吧,只能等以后有经验再尝试做透明的了,必竟做镜子啥得必须用无色的。
剩下的原料,吹了几十个酒瓶,把酒倒入里面,拿木塞塞紧瓶口,这酒的档次就提上来了。
阵冲没有忘记以前调侃的李孝恭,真给地弄了两个玻璃球,最后又弄了些玻璃球,女孩子应该对这东西有兴趣的。
林师傅:“你烧瓷器,用得到石英石和长石吗?
公子,这两种都用得上,不过加的量少。
我明天了,明天让老曹去买些过来,磨碎加进去,你多试上几次,你若是能把玻璃颜色变成无色的,我奖励你一百贯。
林师傅激动的说道:请公子放心,舍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做出让您满意的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百贯的奖金顶的上他十年的收入了,刺激的林师傅如同打了鸡血。
吃过晚饭,陈冲便早早的睡下,吩咐任宁用玻璃瓶装满酒,明天就是初六了,食为天,酒坊扬名的日子到了。
早饭后,座上马车,带着酒具,二人又朝西安驶去,是不是要在长安买个宅子了,跑来跑去的也不方便,陈冲心中想着。
任宁:你知道,在长安买个宅子要花多少钱吗?
任宁苦笑道:公子,我又没买过,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肯定不便宜。
陈冲白了一眼:废话,还用你说呀,就是不便宜才问你的。反正闲着也没事,给我讲讲你当游侠的事呗。
没什么好讲的,那时候小不懂事,听到唱书的说的游侠,脑子一热就迷了,后来玩了几年,感觉也就比地痞混子强一点,我就回来了。
哦,我还以为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呢,原来是虚幻的!
这是哪位前辈吹牛逼说的!还十步杀一人,你十里杀一人,跑不到十一里就给官府给拿了,杀人偿命,游侠也不敢害人性命。
赵四答应什么时候给你打刀了吗?
四哥说了,“等他娶完媳妇,得空了就打,让我有空就去铁匠铺多跑跑,你还别说,四哥这人真不错”
是挺好的,活该骗你这傻小子!
来到食为天,停下车,老丈人张立,快步从酒楼内走出来。
哈哈、陈冲,你不知道这两天食为天在长安城传遍了,这牌匾,李文纪先生的真迹,每天都有学子驻足,还有大堂里挂的帘子。
张叔:那叫对联,不叫帘子。
是、是对联,.开口便笑 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我对他们说,谁对的上来,免费在食为天白吃一月,结果这些人,统统都没一个能对得上来的。
你们几个,这箱子里都是贵重物品,小心抬,打碎了,卖了你们都不值里面的一件。身后传来任宁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