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宽心,国库没有,就去高句丽买,这世上没有花钱买不来的,如果高句丽不识时务,新帐旧帐给它一起算。
秦琼欣慰:“贤侄昨天我们已讨论好了,商会会长为陛下,占商会三成,副会长为你,占两成”
“另外决定让长孙无忌,和十六卫的大将军也加入进来,商会名字就叫联盟商会”
乖乖,这下牛逼了,满朝文武快一半人了,幸亏李二的会长,要不然就是聚众谋反了。
陈冲满面春风道:“我回去就把香皂和酒坊的帐目整理出来,既然让我来当副会长,我一定让联盟商会,席卷宇内广发财源”
,任宁赶着马车,来到养殖场,掀起车帘:“公子,到了”
庄子里的养殖场,陈冲这是第一次来,自从出了这个主意,就从没有来过。
养殖场如今,越办越红火了,如今又增添了鸡,鸭,和牛。
任宁如同乡巴佬进城,一脸的震惊:“公子,你们庄子也太富有了吧,这么多猪,牛,要花费多少钱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壮观的景象呢!
场里的管事的,是陈冲的族叔,见到陈冲到来喜出望外,走到近前,哈哈笑道,“这多亏你家公子呀,俺们庄子这养殖场,在大唐也算独一份了。
现在每天出栏七八十头大肥猪,这鸡蛋鸭蛋每天一千多枚,一天进帐一百多贯呢!
任宁忙问道“那大叔,这些牲畜,每天吃的也不少吧,要用去不少粮食吧…
没在理会他俩,拉着道长便往牛棚走去。
道长如同朝圣一般,虔诚的,仔细端详每一头牛,又向喂牛的人提出问题,陈冲在养殖场随便逛了一圈,便来到工地。
医院和道观,在陈员外郎近乎苛刻的安排下,每天飞速的进行。两处工地已有千余人,看样子再有一个月就能完工了,客套了几句,回到家中。
郎君,你要的人找到了,会雕刻的找到五人,烧瓷的师傅来了两人,管家老曹仔细的汇报。
陈冲欣喜若狂:“太好了,先把会雕刻的,五个人叫来”
管家躬身领命,出去叫人。
五个人都已四十多岁,面相憨厚,手上像树皮似的,干裂而且布满厚茧。
一番询问得知,五人家都在长安附近,都是有二三十年刻章手艺的,因管家开的工钱高,就过来看看。
陈冲心中有数了,欣喜道:“我是蓝田县男,我这有份手艺活,也和你们刻章一样。
你五人若是来我这做工,除了每月两贯的工饯,还可以把家眷也带来。
我庄子里有学堂,对这里的庄户孩子,全都免费授学,家里的人想做工,我庄子里还有三个工坊,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五人相互都看了眼对方,不约而同,全都点头同意,傻子才不同意,这么高的价钱,而且后人可以免费进学,提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事。
陈冲放下心了,自己的印书事业,终于开始了,“给你们几天的时间安排家务,争取下月上工”
烧瓷的是师徒二人,是辞了上个东家出来的,也是看着管家工钱开的高,先过来看看。
把刚才,对会雕刻的人,说的话,又讲了一遍。
师徒二人也是千恩万谢,表示现在既可上工。
突然间,陈冲拍头笑了一声,自己真不是当媒人的料,把人家姑娘说同意了,男方却忘了通知,要不是需要做铅块,用得着铁匠,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正好任宁把马车也赶回来了,卸了车,刚喂完马料。
“任宁,我带你认识认识,陈府的一级铁匠,手艺那是没得说,曾经打过一把菜刀,削铁如泥,吹发即断,深得厨娘的喜爱。
对于做过游侠的人来说,一把好的兵器,是从骨子散发出的喜爱,听到陈冲的描述,那是眼睛放光神情兴奋。
公子,任宁扭捏的说道“能让赵大师,给我打把刀吗,费用从我工钱里扣”
“只要你好好干,我送你一把”陈冲豪气的许了一把刀
二人来到铁匠铺,“赵大师和周公”正忙,赵四忙的是口水直流,不知遇到什么高兴事了,还傻笑了一声,看到这幅尊容,陈冲心中大叫后悔,一颗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使劲踢了一脚吼道:上工时间睡觉,工钱不想要了,而且还笑的那么猥琐,酒也给你扣一半,来我这养老呢!
赵四睁开两只牛眼,懒洋洋的说道:小郎君又来消遣俺,炉子上有烧的水,渴了自己倒,我这刚睡着,你就把我弄醒了,让我再睡会,别打扰我!
任宁屁掂屁掂的,跑过去倒了一碗水,双手端过来,:赵大师,睡觉辛苦了,喝口水润润嘴。
陈冲捂脸,没发现这小子也是个二货呀,平时不好好的吗,现在怎么这么狗腿了。
赵四看了一眼,转过头问道“这谁呀,你家亲戚?我说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家里那么多产业,随便哪个工坊还安不下一个人,干吗让他学这个!
老赵: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他是我家亲戚的,就你这点本事,还用我说情让你收徒弟,给你脸了。
哎呀小郎君“那你今天是干什么来了,这小兄弟都把我整迷糊了”,哎哟兄弟你别对我笑呀,瘆得慌!
赵大师,公子说您的手艺好,我想求您给我做把刀,您看…嘿嘿。
停,打住别笑,你要刀干什么,会耍吗,毛长齐了吗?
直喷得任宁站在当场,不知所措,好一会才缓过劲“赵大师,跟你说吧,我练过几年的三十六路刀法,以前做游侠练来防身的。
虽不能万人阵中来去自如,像您这种,对付十个八个不成问题。
至于你最后一个问题,又不好意思的说道:“几年前进过一次花楼,那个姐姐还给了我三两银子,让我吃酒”。陈冲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吼道:你倒也实在,啥都往外说。
赵四一脸淫荡,笑着又问道:你那姐姐长得模样如何,她那本事你学了几成,呵呵…
唔、唔、唔陈冲捂的紧,任宁嘴里唔唔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气得陈冲指着赵四怒视道:“你大爷的赵四,他拿你当朋友,什么都说给你听,你这是拿他开涮呀,我还想把冬雪许给你呢,这事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