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我每天多加三班巡查,保证没有一个不开眼的,敢来此闹事。
行了,起这些泼皮弄出去,脏了我的地方。
李杰啊李杰,我好期待你接下来会怎么办。晚上知味斋掌柜如期而致,身后几个伙计,手捧着礼盒,脸上带着谄媚,这是我让人从长安捎来的,漱玉斋的点心,王家最好的绿蚁酒,蜀中最好的茶叶,还有一百贯铜钱,请陈县男笑纳。
陈冲明知故问,揶揄道:无功不受禄,李掌柜今天又是送酒又是送钱的,到底有什么事?
小的给您赔罪来了,当初是小的怠慢了县男,说了些不中听的混话,您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就这点事不值得你跑一趟,我早就忘了,这些礼物你收回去吧。
你个老小子,不说正事,还跟我打哈哈,我反正不急,看谁耗的这谁。
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我,我不好开口,李杰面露难色。
既然不好张口,即就别说了。
不对,怎么不按规矩来,我说不好张口,你应该谦虚的让我讲出来呀,这样我怎么接呀,这个陈县男是真不懂,还是故意的。
看到李杰如同得了便秘一样,陈冲感到一阵好笑,还跟我拽文词,你是那块料吗,不是仗着你姐姐是卢俊的小妾,你能干得上掌柜的?
只见李杰,涨红了脸,鼓起了勇气道:我是想请你把价格涨上去,不瞒您说,我店里今天一张纸,都没能卖出去,您再卖上几天,我再有几天就要关门了。
没有这么严重吧,我这个价位,已经定得不低了,不如你也把价格降下来,薄利多销,既能给你主家扬名,也能获利良多,这不两全其美吗?
陈冲忘了他是用了后世的工艺,七天能出一池料,而卢家一池料最少也要一个月,工艺低下,不只用的人多,产量也低,价格居高不下。
陈县南,此时李杰已带有哭腔,做生意没有把钱往外推的,我平本卖也达不到一钱百张,五十张就能赔死,你发发善心,涨到一钱七十张,我们也能维持下去,要不然主家会杀了我的。
啍,陈冲猛的拍了下桌子,所以你就指使泼皮打我的人,砸我的店,没办成,又唆使差官上来拿人。
今天这事,换了别人早被你弄死几回了,这是你做生意的手段。李杰吓的连忙后退。
你若是早给我商量提价,不使下三滥的招,我也许会答应你,现在才想起来,晚了,钱我收下了,是补偿我的人,和店里的损失。
见好话说尽还是不听,李杰撕破了脸皮,咬牙切齿的恐吓:陈冲,我告诉你,我主家是大唐五望七族的范阳卢氏,世代公卿。
你一个小小的破爵,卢家想要踩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你不要不识好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把你的造纸方子交给我,我给主家说句好话,说不定还能给你口汤喝,要不然你会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