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楼下的惨状,堂哥一边脸高高鼓起,嘴角还流着血,几个伙计,也都伤痕累累,叹了口气,怪自己太低调了,如果一开始,就把人调来,堂哥也不会被打,店也砸不了了,不知不觉心态发生了转变。
走下楼来,领头的恶棍,凶神恶煞般的瞪着陈冲。
哪只手打的?仿佛是平常的朋友见面,语气中带着平静。
小子,爷们今天栽了,告诉你家大人,咱们没完,以后出门小心些,踩进坑里,断了手脚,别怪爷们没提醒你,这时候了还没忘说句狠话。
如同火山爆发,语气带有雷霆之怒,啍,还敢威胁我,不知好歹的东西,今天让你见见马王爷的第三只眼,把这群泼皮手脚打断,扔出去。
此时大厅仿佛变成了屠宰场,求饶声,骨断声,哭喊声,变成了炼狱一般。
住手,店里来了一队差役,带队的名叫孙岳,大声阻止,光天化日,尔等竟然设私刑,还有王法吗?
都头救我,听到远处有人在叫,走到前一看,这人不是滚刀肉赖三吗,平时纠集一帮泼皮,为非歹,放高利贷,收保护费,真正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胚。
这小子会来事,每月都会银钱孝敬,前日还一起喝过酒,今天这模样,手脚都生生打断了,就算以后长好了,也是个废人了,看到自己的一棵摇钱树就这样毁了,孙岳火冒三丈。
来人,把这些行凶之人全都铐上,带回县衙,听从发落。
陈冲听得火起,上前一步,手指孙岳大骂,狗一样的东西,地上这帮泼皮,坏事做绝,死有余辜,分明就是你平时纵容的,现在竟然敢颠倒是非,加刑与好人,我倒要问问王主薄是怎样教你们做事的,还是他也和你们蛇鼠一窝。
孙岳听得脸色大变,这个小公子是哪家府上的,听他这口气,把主薄也不当回事,今天这事情大条了,搞不好自己也要折进去,都怨这该死的李杰,说这家店是田舍郎开的,没有背景,这回踢到铁板上了。
整了整衣衫,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小公子莫要生气,我与这些泼皮是不相识的,多谢公子,仗义出手,替百姓除了一害,其实我们也在搜集他们的罪证,打算不日就将他们抓捕归案。
小的只是听了知味斋李杰的蛊惑,是他告发这里有人私下设刑,小人是被他给骗的,还请小公子原谅。
知味斋,黑的白的,都用上了,下一步就会赤膊上阵了吧,李杰我让你丢鸡不成蚀把米。
即然你是被人骗来的,我就不追究你了,当了这份差,就要尽责,不要和这些泼皮无赖合污,以前的事我不管了,以后再犯,我亲自拿你。
谢公子,小的以后定会尽忠尽责,好好当差。
水清则无鱼,这个道理陈冲懂得,今日敲打敲打他,能不能记在心上,就是他的事了。
阵氏纸堂是我的产业,以后我不想看到有人在来此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