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大声惊恐,你要干什么。
陈冲大气凌然的说道:废话,当然是救人喽,这勺子药给他灌下去,保准让复活喽。
跟来的两个待卫,一个抓着那人头发,捏开嘴,另一个举着木勺,就要往嘴想灌。
就在这时,躺着的人挣开了侍卫的手,站了起来,嘴里大声叫嚷着,不要灌,我没死,我没死。
客人这才明白,是这几个泼皮,做了局讹诈酒楼。
有人道:我从开始就知道这群人不是好人,张掌柜的怎么会害人呢。
旁边一人叫道,拉倒吧,刚才就你骂掌柜的骂的凶。
领头之人看着戏演不下去了,也不敢在酒楼闹事了,点头哈腰的对着陈冲道:
小哥,误会呀,原来他不是死,是昏过去了,小的我看错了,我们马上走,招呼几个就想跑。
想跑,能让你白骂我,我找谁出气去。冷啍一声:谁让你走了?你的同伴就是死了,也必须把药吃下去。
四个泼皮,撸着袖子就要围攻陈冲二人,侍卫三拳两脚就把四个泼皮打倒在地,抓着装死之人的头发,捏开嘴就给灌下去了。
呜,呜,呜,被灌了金汁,那人使大劲的呕吐,领头闹事的,偷偷的往后溜,怀玉大叫,别让他跑了,捉住他。
侍卫上前一脚,使他跪倒在地,抓着胳膊扭到被后。
小公子,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这家伙打算服软告饶,以后再找回场子。
陈冲抓起一只木凳,慢步走到那人身前,自作孽不可活,本来小爷不打算插手的,是你嘴太臭,欠抽,以后招子放亮些,得罪惹不起的人会没命的。
抄起木凳,使劲往那人嘴上砸去,直砸的满嘴血,牙也砸掉了五个颗,旁边两个同伙,跪在地上也不敢动,生怕凳子砸到自己嘴上。
哪个报的官,说食为天毒死了人,几个衙役进了门,差官爷爷救命啊,几个无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大喊着救命。
聚众斗殴,全都抓起来,衙役上前就要抓陈冲等人。
好大的官威啊,上来问也不问就抓人,你怎么不抓他们,陈冲手指着泼皮,他们刚才装死,讹诈他人。
本都头断案,还用你教,他们是苦主,被你们打伤了,你不服气啊,进了牢房就让你服气。
一个眼色,阻止了侍卫,刚才他摸腰牌,要亮出来身份,陈冲决定看看这长安县令,是不是也是蛇鼠一窝,打算为长安百姓除此一害。
不用抓,我们自己走,前面带路,
衙役把人带到县衙,就去后面请县令升堂,
陈冲打量了一下衙门,和电视演的不一样,正上方也没有正大光明的牌匾,墙上也是刷的白墙,两边站着皂隶,手里拿着水火棍。
等了一小会,从后堂走上来一人,相貌周正,仪表堂堂,坐下后,一拍惊堂木,
李都头,这些人犯了何事。
禀县令,有人报官,食为天聚众斗殴,小的带人到了以后,看见这几个外乡人在行凶,把另外几个食客打的牙都掉了,所以把他们拘来,请老爷发落。
县令听后,原来是打架,按程疗来吧。
堂下之人,姓谁名谁报上名来。
待卫高声喊道,翼国公公子秦怀玉,蓝田县男陈冲。
县令听了急忙站起身来,长安县吴大用见过小公子,见过陈县男。
李都头此刻,抖如筛糠,面无血色,鞋底出现现水渍,吓的尿裤子了。
吴县令,你要查一查这个李都头,竟然颠倒是非,陈冲把食为天发生的一切讲了一下。
李牛,吴县令手指都头,怒气冲冲的骂道:本官差点被你蒙蔽,枉我平时对你信任有加,你个狗才,把实情讲出来,有一句隐瞒大刑伺候。
李牛战战兢兢的招供,原来是他姐夫,也是开酒楼的,嫉妒食为天生意好,就让小舅子,想个办法让食为天关门。
李都头就安排几个泼皮去闹事,幸好今天遇到陈冲,要不然他的奸计就得得逞了。
吴县令判李都头和他姐夫,三十大板,流放千里,几个泼皮,被打了二十板子,做三年牢。
判决完后,吴县令请陈冲后院喝茶,陈冲拒决了,就出了衙门。
草民谢陈县男和小公子救我于水火,要不是二位,今日做牢的就是我了,祖传的家业也保不住,请受我一拜。
张掌柜莫要如此,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也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陈县男,这是小女慧娘,让小女替我一拜,慧娘快谢恩人。
慧娘此时,如同三伏天喝冰水一样,心里一阵舒爽,原来他叫陈冲,而且还是有爵位的人,今天多亏了他,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少女怀春,不知不觉一颗种子,已经发芽。
上前盈盈一步,行了万福,谢陈县男救我一家于水火,请受慧娘一拜,声音如同莺啼,婉转动听。
慧娘莫要客气,你我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慧娘,这名字真好听,真是人如其名,看着慧娘的俏脸,陈冲有些悸动。
陈县男,今天的事,让您没有吃好,张某已设了一桌宴,表示我的感激之情。
陈冲道,恭敬不如从命了,席间张掌柜敬了一杯酒道:
陈县男,我想投靠你,比如今天这事,如果酒楼有后台,那李牛就不敢设计我了,古代都有投献一说,反过来就是收保护费,收了你的钱就保你无事。
这样吧,你也别投靠了,我和秦府各出五百贯入个干股,平时呢不管事,有麻烦你就找秦府。
席间吃得宾主尽欢,临行时,拉着慧娘的手道:我住蓝田陈家庄,慧娘你有空,就去我那玩。
兄弟二人走路回府,秦怀玉不怀好意的道:冲哥我发现你对慧娘有意思。
滚蛋吧你小屁孩懂什么。
怀玉做鬼脸道:你不也是小孩。
住了两天陈冲就辞行了,家里的地都耕完了,平整完地也种上小麦了,水车的水,正源源不断向地里浇去。
指挥人把红薯切块,先育苗,然后再种到地里,这些种子是天下的希望,用不几年,就能种遍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