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玩了,纯属找虐,有这时间不如去街上走走呢。
伯父,我已经输的怀疑人生了,您找别人下吧。
这怎么行呢,年轻人要越挫越勇,再下一局伯父让你一个车马炮,怎么样。
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找虐了,我找怀玉去,说完陈冲急匆匆跑了出去。
妖孽啊,秦琼感叹,这象棋虽然只有三十二子,却深含阵法之道,就是几十年的老军伍,也不定能全部理清里面的奥妙,来人,请卫国公来府一叙。
怀玉领着陈冲转了大半个东市,逛了多半天,肚子也饿了,怀玉,找个地方吃饭。
前边有一间酒楼,门口的幌子写着食为天,名字起的倒也别致。冲哥,就这家吧,随便对付两口得了。
俩人走了进去,这间酒楼生意还算可以,前来吃饭的人已座满了六七成。
俩人寻了空座坐下,跑堂的过来招呼,二位郎君要吃些什么,咱们食为天,美味可口,饭莱干净。
陈冲问道:你这都有什么招牌菜?
唐朝的饭菜,哪有什么好吃的,除了煮,就剩下烤了。
郎君,我们店的鱼脍是有名的,还有鸡羹,烤羊,胡麻饭。
那就都来一份吧。
一会工夫,三个菜一个饭端上来了,鱼脍就是生鱼片,这玩意有寄生虫,陈冲只吃了一片就没敢再吃,倒是怀玉吃的不亦乐乎,陈冲没有管他,鱼脍只要不经常吃,就不会有事。
剩下两个菜也只吃了一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没办法,腥味太重了,只放了几粒麻椒提味,肉的香味没有释放出来,胡麻饭倒是可口,芝麻吃到嘴里,另有一番兹味。
砰,碗被摔碎的声音传来,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妈的,这是黑店,跑堂的滚过来,你们竟敢在菜里下毒,把我兄弟毒死了。
抬头望去,是另一桌上的四个食客,有一个倒地上,四肢抽搐,嘴里往外冒着黑血,有一个拍着桌子,大声喊着要找跑堂的理论。
大厅里吃饭的人,都吓的站了起来,远离饭桌,几个胆大的跑到那桌前观看,陈冲也被吓到了,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这里又不颁发卫生许可证,小命要在这交待了,就太冤枉了。
事情大条了,跑堂的把掌柜的叫了出来,一个大胖子边跑过来边作揖,诸位乡邻,这里边有误会啊,小店没有投毒,请大家莫要害怕,我家祖传三代都在这开店,也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这里面怕是有瘾情。
你这黑心掌柜,我同伴分明就是吃了你家饭菜被毒死的,人都在地上躺着呢,你还耍赖说有瘾情,想要讨打不成。
说话间就抓掌柜的领口,挥拳就打。
这掌柜活该被打,人都死这了,还不承认,黑了心肠。
妈的,我说我这俩天身上怎么不舒服,原来是吃了老张家的饭菜,不行,我要找大夫。
这老张不像投毒的呀,毒死了人他又有什么好处?
吃饭的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陈冲听到也想,对呀,开饭店的,哪有下毒的,那一桌单单就死了一人,而同桌的人都没事,再看几人一脸恶相,一看就不是好人。
悄悄的走了过去,只见那躺着的那个人,嘴里还在往外冒血,只是眼睫毛时不时的在闪动。
退后一步,本打算不管闲事,可余光扫到一沫绿色。转过头在侧间门口,站着一位熟人,那天街上遇到的那个女孩,还有了身边的丫鬟。
女孩看到父亲被打,脸色苍白,双目失神,刚才爹还教自己查帐呢,这才一会时间就看见爹被人打,还在低声下气讨好别人。
双手抓着门框不敢往前,店里的原料都是爹自己采购的,厨师也是在自家店里做了十多年的老人,怎么会下毒呢,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陈冲只觉心是一紧,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这酒楼是你家开的吗?
听到有人问话,女孩回过头,看到是陈冲,就像找到了支柱,当日他们那几人,衣衫华贵,谈吐不凡,必定是有权人家的子弟,因为在他们走后,远远的跟着几个侍卫被女孩注意到了。
公子,这是我家的酒楼,请你相信我爹没有下毒,丫鬟也喊道,公子你救救我家老爷吧,他是好人。
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人了?
女孩道:我不知道,,我爹也没给我说过,公子,求求你救救我爹吧,说完使劲的抓着陈冲的手。
陈冲点下头,小娘子放心,我保你爹没事。
大喝一声,住手,戏演完了,人也打了,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同伙脸气一变,看下中间领头的人。
中间那人,恶狠狠的骂道,哪来的小杂种,毛都没有长齐,还敢管爷爷的事,滚一边去。
听到那人骂陈冲,怀玉招呼侍卫过来,还敢骂人,小爷今天把你满嘴牙都打掉。
陈冲眼露寒光,原想着打你们一顿给姑娘出出气,这次不弄死你们也要去你们半条命。
搂着怀玉的肩膀,语气森森的道,兄弟咱们以德服人。
指着领头闹事的人道:你说人是在这里毒死的,要是没死呢,依我大唐律,诬陷他人,仗五十,发二千里徒。
陈冲哪懂大唐律,只是信口胡说,诈他们的,闹事之人也不懂,听小孩说得头头是道,也是骑虎难下,这时若是服软了,身后的人有的方法弄死自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跪着抱着死者的头,大声哭喊,兄弟你死的好惨呀,你死不瞑目呀,黑店毒死人,还欺负我们外乡人。
客人见死者嘴里冒着黑血。也都叫道:人真死了,这小孩怎么拒不承认。
朝着跑堂的勾了勾手,悄悄的对跑堂的说了句话,跑堂的脸憋的通红,看看掌柜的,又看看陈冲,站那不动。
掌柜的骂道:看我做甚,客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
跑堂的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手中举着一个木瓢,众人都捂着鼻子,闪开了一条道,聪明的人仿佛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