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战乱没几年,国家还没恢复元气,商品物资也不丰富,有的地方还在以物换物,铜钱流通的少了,映射到市场上,就是萧条,不繁荣也就没了活力。
整个集市分三部分,东边是卖牲口的,大点的牲畜,有牛,马,羊,里面交易的人很多,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和各种牲畜的叫声,给这个市场增添了些许活力。
市场西边是卖人口的,有些逼不得已的人,会在头上插上草,卖自己,还有一种官奴,犯了死罪官员,死后家人会贬为官奴,长的好看的会被挑出做官妓,剩下的会被售卖。
还有一种就是昆仑奴,大多是从印尼、马来地区抓来的,所以被称为昆仑奴,他们的肤色颜色较深,但大部分都是黄种人。
扫了一眼,就往整个集市最热闹的北面走去,这边是主服务区,吃喝用度都能在这买到,来到一肉架前,挑了几块带有肥油的猪肉,陈冲看了一眼卖肉的屠夫,问这猪肉一斤多少钱。
两钱一斤,屠夫见来了主顾,站起身招呼道:都是一大早刚杀的,新鲜,你要来多少。
唐时的购买力,一钱折合人民币四元,八块钱一斤猪肉也算合理,一头猪没有十个月的时间出不了栏,指了下刚才手摸了的那几块肉,这几块我都要了。
二叔从袖里掏出一串钱,数了八十枚,递过去,把肉放进牛车,叔侄二人朝不远处铁匠铺走去。
这位大叔,我有一物件,你能做吗,只要做出来,价格你说了算,以后再有东西,我就直接找你了,陈冲拿起一把菜刀看了一下,旁边还有一个犁头,还算有摸有样,曲辕犁据说是唐代时出现的,不知到现在有没人做出来。
*,不是和你吹,方圆十里你打听打听,我赵四这手艺可是出了名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给你做出来。
你妹的,这货靠不靠谱呀,还方圆十里,方圆五十里就你这一个打铁的铺子,陈冲心里在想,铁锅也没技术含量,做不好,就去蓝田县里找人做,。
大叔:我要做这么大的物价,用手比划了下,一头尖一头粗,把锅的形状给描述了一下。
*,这个铁冑我不敢做,私自打造兵械要杀头的,看你还小,我就不报官了,你找别人吧,莫要害我。
你妹的,四十厘米粗的大铁锅,你能想到头盔,我也是呵呵了,戴你头上啊,不怕打雷劈你,心里骂的要死,还是冲着铁匠露出人牲无害的笑容。
大叔这不是铁胄,这个叫锅,不是给人戴的,再说了哪有那么大的胄呀,再大点盖上能爬进去睡觉了。
铁匠抹着头,嘿嘿傻笑了两声,*见笑了,乡下人没见世面,这么大的胄啊…锅费铁,我看没七八斤铁打不下来。
没事,只要你做出来,先打两个,多少钱你说了算,陈冲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铁匠把烧红的铁块,夹到砧子,大锤八十,小锤五十,咣当咣当的干起来,一个多时辰,两个铁锅做好了,一百钱,结帐走人。
进了间药铺,买了些丁香,薄荷,生石灰,盐卤,又找了个陶器铺子,买了,陶盆,陶罐,一天转下来,花了二百钱,总算把陈二叔的财产败完,叔侄二人才赶着牛车回到家。
第二天早上,陈冲早早起来,先做实验,把锅支起,让二婶把猪肉切成小块,把油炼出来,又让二叔把昨天买来的丁香,薄荷,研磨弄成面状,从石灶下面掏出点草木灰,拿清水倒进陶罐升火加热。
又拿出一个陶罐,加上水,把昨天买的生石灰倒进去,弄成石灰浆,看来穿越也要技术含量,幸亏以前看过一个做手工皂的视频,结合忘的差不多的化学知识,一次不行,再弄几次,早晚弄出来。
等石灰浆沉淀后,上面漂着一层清水,撇出清水,石灰浆倒一边,攒多了就把墙刷了,想到这,陈冲一乐,又让二叔把烧草木灰的罐拿下来,等草木灰沉淀后,也把上面的一层清水撇出,找了件破的不能再穿的衣服,铺在陶罐上过滤一下杂质,两种溶液反应生成火碱。
就记住这些了,专业不对口,早知道就学化学了,找了个陶罐,待油凉了后把油倒进去,再把火碱倒进去,拿棍搅动,慢慢一层黄色的东西出来了,皂化完全后,取出把磨好的丁香搅拌均匀,倒进一个模子,盆里剩下一些白色的甘油,听过甘油炸药但不会做,倒掉吧。
把卤块放罐里加热,再把做好的肥皂取出一块,放进去,二者融合反应后生成了焟,端下火来,用麻做成灯芯,搓成一根圆棍。
冲,这就完了,二叔被震的半天没有反应,对着陈冲呆呆的发问。
对,陈冲用手一指,一副仙棍的臭屁样子,此物名皂,仙法制成,以真火提炼豕肉之精,再以无上炒门得草木之华,此二物经……终得起名皂。
万物皆可洗,男人用此物洗手,清清白白,不留一丝污痕,而女人用此物洗脸,能洗尽铅华,尽显芙蓉本色。用它洗衣如同新衣,特别用它洗澡,能洗去一身烦恼忧愁,洗完后身上会有丁香,或是薄荷的清香,实乃不可多得之物。
再看这物,陈冲手指蜡烛,又开始胡说八道:此物更是了得,取万亿年前海水之魄,以点石成金之法,在香皂基础之上,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不懈追寻而得,名为烛。
此物点燃后,暗室逢灯,光线柔合明亮,而且还不会出烟,乃是夜睌不可多得之宝物。
今天的实验很成功,明天再把剩下东西做出来,拿起一个木盒看看了,这盒子太丑了,二叔你再做上几十个木盒,做工仔细些,雕花,上漆一样也别少,说完又掰下一块肥皂,递了过去。
二叔你洗一洗试试,说完教他在手上擦擦脸上擦擦,很快一盆清水成黑水,接连换了三盆才变成清水。
这一洗把陈年老灰都洗下来了,二婶笑呵呵的摸着陈二叔的脸,惊讶的说道:不愧是仙人手段呀,这个肥皂真厉害呀,你二叔这个老脸呀,洗完后自白净净的,显得也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