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元安
妃元安这哪里是报恩?分明就是给一个女孩子家上刑!
皇后(苦涩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皇后(心想:我们二人打打闹闹长大,我虽恼他,然,最熟悉的却也是他。若是让我和别人共度一生,我大抵….还是不愿意的。)
妃元安姑母,您...在后宫如何?再过一个月..就要选秀了…
皇后唉,此事你担心什么?
妃元安那些大臣是逼着您吃了这碗妾室茶!(闹)
皇后好了好了,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妃元安祖姑母知道了,听说在屋里大骂您是个缺心眼儿的,那些忠告都说到狗肚子里去了。
皇后唉,让母亲骂去吧,此事是我做的欠妥。
妃元安您也是身不由己,这妾室一般就是外表柔弱,工于心计,擅长以泪水与言语打动他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儿都想争头筹。姑母,您这性子,怎么办啊?
皇后我还没沦落到那个地步呢。
接着小声嘀咕说:
皇后他再怎么样,也得把帝后恩爱的表面和谐装出来吧...好了好了,不说选秀了,你日后别整什么幺蛾子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好男儿怎能被如此荒废?若是对你爹娘也像对我如此,至于天天挨骂?
珂玉皇后娘娘,丞相大人似乎不太好。
皇后怎么了?
珂玉像是发烧。
妃元安什么?!
皇后什么时候发现的?
珂玉大概一刻钟前察觉出了异样,便请来了郎中。
妃元安姑母,这下如何?!
皇后别急别急,不能乱了咱们的阵脚。元安,你母亲这会儿可能还在气头上,你要见机行事。
妃元安是。
皇后(心想:唉,这都什么事儿啊,孩子落榜把爹娘气成这样,大不了三年后重来嘛,七老八十继续科考的人也不是没有。)
妃凌安此次事件多谢姑母关心,已是寅时三刻了,想必再过几个时辰,祖姑母就要来了。
皇后(懵,没听懂啥意思)
妃元安姑母,选秀(递话)
皇后(心想:是啊,要是和母亲碰面了,谁知道我会被怎么骂。唉,算了算了,何必躲着?大不了这一次就把话给母亲讲清楚,这件事情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其实也无妨,倒不如你父亲醒了之后再走。
妃元安(心想:啥?!姑母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姑母…(想劝阻)
皇后(心想:母亲来的第一件事情一定不是关注选秀,我可以从一开始就岔开话题,以大哥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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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快点儿快点儿,别磨磨唧唧的!都收拾走!
铃木园子母亲这是做什么?!
国公夫人从今日起,你般进偏院住。
铃木园子为何?!
国公夫人你一个商贾之女,又是下堂妇,能八抬大轿进我们国公府的大门都是高香烧了又烧。谁料每夜勾引我儿,成何体统!给你一处偏院也算是抬举你了,人啊,得识好歹。
铃木园子(敢怒不敢言)母亲若执意如此也罢,可传去,不让人笑话?
国公夫人表面的风光我还是会施舍给你的,从一开始,你便贪上了我们国公府的钱财!
铃木园子还请母亲慎言,当心隔墙有耳。
园子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可笑,若不是为了求得与相爱之人携老,她会嫁过来当受气包!
国公夫人那也是你心虚,隔墙有耳?隔墙能有什么耳?!罪臣之妻,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吧?(挑衅)
铃木园子至少,还能与当朝皇合扯上几丝关系。母亲也并非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儿,又何必狗急跳墙呢?
国公夫人你还敢嘴硬!我可是你长辈!
铃木园子你也算长辈?(脱口而出)
国公夫人(不敢相信)
话一出口,园子也吓到了这句话还是7年前怼自己姻伯母的原话,没想到时隔多年,又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园子突然思绪万千。7年了,不知不觉中就发生了很多事情,出嫁、丈夫谋反被处死、得皇后帮助、和离、偶遇国公之子、二人产生情愫、另嫁…..其实园子还想知道,为何当
初在那群人中,他只看到了她?
突然,她被婆母的吼声拉回现实。
国公夫人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竟敢顶嘴!
铃木园子《圣贤》说母慈子孝,那是得母慈子才孝!当初新第一日你们夫妇便罚我跪了祠堂,每日一个下马威,日日不重样,你们还要将这骗人的把戏演到何时!(怒斥)
国公夫人好,好!你有种,今日我一定要拉上你在所有长辈面前对质!
铃木园子势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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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诺珊你个不孝子!我当日就不应该生下你!就算生下个耗子都不该要你!全部都是你干的好事儿,你看看!你看看!你险些就把你爹的饭碗给砸了!这些年你都倒腾了些什么,你最清楚了。
妃元安母亲说这些话好没道理….
杨诺珊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你姑母才多大就要去宫里过日子,身边也没个贴心的长辈看护着,天天心提到嗓子眼儿,万一哪日就出了差错呢?她自己都顾不过来自己,脚跟没站稳,你却又整这一出!你是光想着沾自己姑母光,只进不出了?
妃元安儿子知错,罪该万死,还请母亲责罚。
杨诺珊你站起来。
妃元安(不知所措)
杨诺珊站那儿去。
妃元安(内心极度紧张)
杨诺珊跪下!
妃元安什么?就跪这儿?
杨诺珊跪下!
妃元安(懦弱服从)
杨诺珊我原以为你顽固是因为年纪尚小,没想到是真的无药可救!再加上你哥哥的劝阻,无论你犯了什么过错,我都只是说说,哪一次与你动过真格?现在看来,我是太纵容了!
杨诺珊你在那儿跪足一日,明日再去跪祠堂!
妃元安母亲,儿子认罚,可是,这……这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杨诺珊你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小兔崽子!你除了顶嘴还会做什么?!依我看,就应该上家法!
妃元安母亲!儿子认错,甘愿受罚,是如今父亲还病着,您不如先去看看父亲?好换了姑母,让姑母也歇歇。
杨诺珊你这个时候倒是有心,若是对自己的爹娘也有这份孝心,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皇后你说什么?元安他真的被罚跪了?门窗敞开,院内所有人都看见了!
桃嫣是,丞相夫人还说要他明日再去跪祠堂。
皇后这次元安可是下面子狠了,他就没再多解释解释?
桃嫣丞相夫人也在气头上,哪有解释的机会啊。
皇后可如此明目张胆,岂不是要把风声都传给了外人,让所有官员看笑话?这官员看的不仅是元安的笑话,更是丞相的笑话,妃家的笑话,太傅的笑话!虽说外祖父已故,但是堂堂太傅家中出个这号人物,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
桃嫣皇后娘娘,您可以劝一次两次,但不能次次都来租拦,不然还反而显得咱们有些心急不是?
皇后(思考片刻)也行吧,想必等母亲来了,多少也会劝说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