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连忙摇头:
只是在想,以后我们的儿子会不会也像你一样不听话。

如果我管不住他怎么办?

他抬起拳头扬了扬:

管不住我就帮你揍他。

准保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你敢。

我假装不悦,抬手揪住他的耳朵:
那可是你亲儿子,你打一个试试。

要是打坏了,我可跟你没完。


疼疼疼……

不打,不打还不行嘛……
金来穹配合着求饶,或许是我俩闹得声音有些大,金泰亨房间门啪一下打开,探出半个身子,冷下了脸:

我在写作业,你们小点声。
好好好,不闹了。

我们泰亨如果考不上大学,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负责不起啊。

我的妥协,使他脸色舒缓了一些,嘭地再次关上了门。
我朝金来穹吐吐舌头,小声道:
以后我们小点声,未成年的单身狗也是狗,虐狗不好。

将他逗得咯咯直乐:

好,那我们不虐狗。
日子消消停停地过着,再见郑号锡是在一周以后,天气大好,两家约定一起出去郊游。
我们去了,寄居在我家里的金泰亨自然也要跟着去,这是几年来,他第一次与郑小芙见面。
本该是最亲密的“小芙阿姨”,却因他与金薇薇的联合陷害,最终关系只能决裂。
这几年,郑小芙从未问过我这个孩子过得怎么样,学习有没有更上一层,有没有长高,金薇薇在监狱里是否还适应,会不会受人欺负,是否曾经后悔过害了她最亲近的姐妹。
而金泰亨也没有问过,她的小芙阿姨有没有原谅过他,为什么不去看他。
此时的突然见面,对于两人或者都是一种难堪,相对而无言,便如同从未认识过一样。
郊游选择在了连成浩曾经选的那个湖边,当时调查案子的时候,发现那里风光秀美,确实很适合出来烧烤放松心情。
我们开了三辆车出来,烧烤食材和用具也都带的很全,到的时候还是早上,便分了工开始清理食材。
闵玧其始终是那个最懒的,为了正大光明地不干活,购买东西的所有花费他就全包了,停下车,他便支了一把阳伞,拉了把折叠椅坐在了湖边。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垂钓,走过去才发现他墨镜下面的眼睛是闭着的,将他的鱼线拉上来一看,好家伙,连吊钩和鱼饵都没装,感情就是摆摆样子。
我默默地将他的鱼线丢回到湖里,转身去找金来穹。
他正跟老妈她们一起串肉串,倒是也听话,而郑号锡与他正对着坐在一起,两个人似乎还卯着劲,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在比赛谁串的多。
老爸与郑叔叔也在钓鱼,不过他们就认真的许多,虽然收获不太好,但总归也能钓上几条小鱼。
郑小芙因为怀孕了,被特殊照顾,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她与金泰亨坐在一起,我过去的时候,正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
说是交谈,倒更像是没话所说的敷衍:

你上几年级了?

高中。

高几?

高一。

哦。

学习压力大吗?
我想扣地

不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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