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时常来找金来穹,这小子却在暑假的第二周就拉着行李箱搬进了我们家,理所当然地住进了副卧之中。
那个房间,也是当初我收养他时他的住所,他住着也是顺心。
只是他这么个孩子住在隔壁房间,可苦了我跟金来穹,晚上折腾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他听到什么动静,每每都感觉没那么尽兴。
此时他却又要挑事。
你要是再敢胡说就滚出去,我闵玧智的饭不养白眼狼。


不是在想男人,那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哥的事情,你们两个都是他的同伙,怎么就从没见你们担心过?


我是精神病人,不用担心。
顺着金来穹的话,金泰亨也摊摊手:

我跟他合作时还是个小孩子,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也不用担心。
好家伙,我竟无言以对。
难得的休息,吃过早饭之后,我便倚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金来穹去洗碗了,金泰亨就来来回回收拾着卫生,就像他小时候一样,闲不下来。
等一切收拾停当了,两人又跑到了我前面一直空置的小院子,又铲又刨,似乎想在里面种什么东西。
看着两人忙碌,我突然又想起了几年前,一群警察拿着铁锹在里面翻翻找找,最终挖出了一堆开始腐烂的猫狗尸体,当时金泰亨哭哭啼啼,颤着手指向我“她总打我,我好害怕……”
想着想着,我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在那之前,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岁的小子阴了,况且我自认为那时是拿出了真心对他。
如今他又搬进了我家,不知道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以他的性子,这绝对不是心血来潮。
不怕别的,我只担心以他现在的聪明,别再阴我一顿狠的,让我再无翻身之地就好。
两人忙活了一上午,将原本种在花盆里的盆栽全部移到了院子里,看起来有些多此一举。
这个季节移栽东西还能活吗?


能活。
我怎么感觉活不了?


我栽的,能活。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想到什么便去做什么,完全忽视了自然根据,竟还一脸自信地拍着胸脯说“能活”,我瞥了一眼院中这么一会就被晒得有些蔫了的盆栽,只能祈祷它多撑两天再死,好使金来穹多乐呵两天。
高中的作业似乎格外的多,忙完了院子里的事情,金泰亨便回屋写作业去了。
这个男孩从小就让人很省心,若是没有那一肚子的坏水,我也很想以后能有个这样的儿子。
转头看向金来穹,都说孩子的性格会遗传,不知道我们的儿子以后会不会也是个为了爱奋不顾身的情种?
如果是,那可真够我头疼的,不说别的,天天光是防着他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就够人受了。

怎么了?

为什么看着我叹气?

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没激情了?
只是无意识地叹了口气,却换来了金来穹连珠炮似的追问。
看起来,金泰亨吃饭时候开的玩笑,他还是放在心里了。
那臭小子,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巴不得我们吵起来,他好看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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