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审不出其他,时间也到了凌晨一点,便也只能各自回去休息,时隔十一天没有回家,突然热切地想要奔回去。
金来穹已经睡了,我便没有给他打电话,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倒将我吓了一跳。
他没有睡床,而是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听到门开的声音,可能以为进贼了,蹭地一下坐起了身,一只手已经利落地去茶几底下摸水果刀。
哎呀,吓我一跳。

他这才看清是我,忙丢下刀子光着脚跑了过来:

你回来怎么不打电话?我也好等着你一起睡。
不确定几点能回来,就没有通知你,你怎么不在床上睡?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委屈地撅起嘴:

床上都是你的味道,我闻着会想你。
所以,这些天你都睡得沙发?

他点点头,将我手里的脏衣服接下丢到一旁,又推着我往洗手间走去:

这么晚了,快去洗洗澡,我要搂着你睡觉。
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窝在他怀里我只觉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只小猫咪,再也不用在外面凄风苦雨地流浪,终于可以回到自己主子的怀抱。
主子?
迷迷糊糊中我都要暗自取笑自己,如今竟有了这个念头,不知不觉将他当成了心思的全部。
你哪也不许去,只许守着我……

我的喃喃低语不知他有没有听清,困意袭来,便是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否说出过口。
第二日我请了假,偷偷地嘱咐田柾国,将审讯的事情交给闵玧其来做,对于人心的掌握,整个警局,没人比得过他,审案子,自然也不在话下。
而我,也在家里好好地补补觉,把这些日子的疲惫全缓一缓。
看我没有起床,金来穹也打电话请了个假,两个人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便连早饭也省了。
等到第三日回到局里,就听说嫌疑人已经认罪,这么看来,闵玧其果然厉害。

周从新小时候父亲就死了,母亲年纪轻轻守了寡,一直觉得他是个累赘,阻碍了自己再嫁,所以总是虐待他,童年的阴影与仇恨,这也是造成他犯下这些错误的根本。
难得的,他竟给我解释了一番。
这个案子破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下午局里突然集体放了半天假,闲来无事,就想要出去逛逛街喝喝咖啡,想了想没人可约,便约了郑小芙。
她很快赶了过来,看起来心情也是不错。
怎么了?这么开心?

她屁股刚坐稳,便迫不及待地说开了:

当然是因为我哥了,他最近不知在忙什么,对顾湘湘有些冷淡,俩人昨天刚吵了架,听她的意思,上班时她都经常找不见我哥的影子,怀疑他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我感觉他俩要黄,能不开心吗?
不会吧?他们不是很恩爱吗?

若是按照那个梦的进程,再过个把月两人应该结婚才是,为了她可以连家人都不要了,如此恩爱,如胶似漆,怎么也不该是现在的样子。

怎么不会?

我还从没见我哥跟人吵过架呢,当着我的面都没顾及形象,摔门就走了。
这怎么可能?
我依旧有些不信,以为郑小芙是不是弄错了,可她的得意,又明显不像。
这便就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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