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每天睁开眼就开始忙碌,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可是,每晚身边少了一个怀抱,总让人觉得孤独不少。
金来穹还算乖,只有下班时间会给我打电话,每次要聊上半小时有余,直到我着急洗澡,他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好在,他也不需要等多久,再过十天左右,我们终于赶了过去。
三名死者身份全部查了清楚,除却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第四位失踪者,便再也没有发现第五名。
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而嫌疑人的相貌特征也通过见过的村民描述,大体被画了下来。
不过,查清她的身份更成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因为不确定那第四个人是否已经遇害,于是,接下来必须要争分夺秒。
苍天不负有心人,当我们将所有能用到的手段都用上之后,总算有了结果。
嫌疑人李兰,陵都市常县人,居住地距离抛尸山地仅有二十几公里,因为先前劳师动众的排查,她已经躲了出去,抓到她时,她正藏在自己娘家。
警察第一次去的时候,娘家人为她遮掩,说是没见过她,最近也没什么联系。
几个警员在村中蹲守,终于在半夜扒墙头时发现了出院中上厕所的李兰,将她成功抓获。
据知晓,这个李兰也是一个寡妇,丈夫已经死了多年,一直没有再嫁。
第二日,将她带到受害者村里找村民辨认,也都证明去村里招工的是她无疑,只是,李兰家里并没有什么需要保姆照顾的老人,其父母与公婆身体都算健实,都可以下地劳作。
而以她家的经济水平,也不可能雇的起一个月工资五千的保姆,还一雇就是四个。
一开始审讯的时候,李兰总是支支吾吾,极为害怕的样子,被田柾国吓了吓,便全部交代了。
当天晚上,警局里紧急出动,在一座偏僻山间小屋里抓获了她的姘头周从新,也是本案的主犯,并有幸解救了那个被囚禁虐待了长达半个月的第四名受害者。
也算是老天保佑,据他所言,我们若是晚到半个小时,他便要再次将人杀死了。
将受害人送往了医院,便开始连夜审讯,问及为什么要杀人,他却开始东拉西扯,状若疯癫,没有法子,我们只能先从李兰身上下手。
李兰并不是那种特别有心机的女人,再吓唬了一番,便全盘交了底。

我也不想,是他逼我的。

他说我要是不给他找女人来虐待,他就杀了我全家,我也是没办法,我家在哪他都知道,就算我跑了,我婆家跟娘家也跑不了。
他这么威胁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敢啊。

威胁人你们又定不了他的罪,万一把他惹恼了真杀了我全家怎么办?

他说他就是虐待着玩玩,又不会死人,我就信了他。
不会死人?

他杀了几个人你不知道吗?

她低下头,忐忑地揪着自己的衣袖:

第一个女的死的时候我不在场,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那为什么不报警?


人是我骗来的,杀了人我也有份,我怎么报警啊?
可笑,就是因为她这愚昧的想法,导致一连害死了三个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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