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验组那边这两天要忙翻了天,田柾国那边从大大小小的火锅店带回了几十份需要化验的底料,我这边的送过去就得往后排。
突然闲下来的人,便开始洗菜切菜,将办公室的桌子全部收拾出来并在一起,吃一顿热闹的火锅。
每个人都不提案子,也尽量不去想那日浴缸里的场景,这一晚朴智旻又从饭店定了十几份腊八粥,准备提前把第二天的腊八也一起过了。
说的不喝酒了,不知不觉便又喝多了,这晚是金来穹开车将我载了回去。
好在晚上交警不查车,查不到他既没有驾照,又喝了酒。
这一晚,隐隐记得似乎有人吻了我,身上的凉意也让人打了哆嗦,忍不住想去抱住那份近在咫尺的温暖,再后来,好像,我又梦见郑号锡了,梦里的他极尽的温柔,生怕弄疼了我……
醒时,金来穹破天荒地没有睡在旁边,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知道他又帮我换了,喉咙干的要命,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仿佛那梦里的喘息真的用到了我的嗓子。
不过,如此,也没了跟他发脾气的心思。
揉着有些胀痛的脑袋出去,金来穹睡在沙发上还没有醒。
没有趁人之危?
我松了口气。
倒了杯水,在他旁边坐下,沙发动了动,他半眯着眼睛醒了过来。
你脸红什么?

我低头瞅瞅自己的衣服,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没……没事……

可能有些感冒。
发烧了?

我抬手摸向他额头:
不烫啊。

既然不舒服,今天就在家呆着吧,局里要是还没出结果,我就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
我顿觉好笑:
拜托,我未婚夫被你害得还在医院躺着呢,你说我去医院干嘛?

这几天太忙,没去看他,他肯定是想我了,昨晚我都梦见他了。


梦见什么了?
我白他一眼:
梦见什么关你屁事。

化验结果是下午才出来,其中有两份与浴缸里的底料成分吻合,一核对,竟来自同一家火锅店。
毫无意义,昨天我们的调查方向完全正确,那金女士的老公嫌疑瞬间提到了最大。
男人名叫陈帅,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公司上班。
跟大多数嫌疑人一样,开始审讯的时候,他抵死不招,直到后来,警方在他家中婚纱照后发现了一万元现金。
现金还是整整齐齐的装在信封里,除却有几张被他抽走花了,其他的几乎原封未动。
在袋子上,痕检组提取到了一堆凌乱的指纹,除了他自己的,还有死者刘然与刘浩文的,其中刘浩文的指纹最多。
经对其抽血比对,与卫生纸上的血迹DNA也完全吻合。
如此,再行抵抗也毫无用处,便是他不说,我们也能理清大概。
不过,审还是要审的。
我与他隔着桌子对视,他对我们丝毫不惧,给人一种行的端坐得直的错觉。
为什么要杀刘然?


凭什么说是我杀的?
你没杀他,他的钱为什么在你那里?

他摊摊手:

我说我捡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