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来到了那个疯子面前,收敛起了所有的戾气。
不会有人知道金泰亨与我说了什么,至少在那一日来临之前,不会有人知道。
正如他所言,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真的很聪明,心里的坏主意说来就来,就像身体里寄居了一个罪恶的成人灵魂,即便他看起来多么的人畜无害,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V再次看到我的时候,有着片刻的晃神,他大概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快调整好心情重新见他。2
就怕金泰亨给她出什么坏主意,让她犯罪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想看到我。
他的左脸已经肿了起来,显得极为的不对称,打这一巴掌的时候,我该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你说的,从不会对我说谎,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
他苦笑:

就算你会杀了我,我也不会对你说谎。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句,似乎自己也想不出答案。

不知道……
这次为了避免我再次情绪失控,田柾国一直坐在一旁死死盯着我,我转头看他一眼,又继续问:
你明知道杀了郑号锡我会恨你,为什么还要动手?

他倚在椅子上,缓缓抬起了头,看向天花板的灯:

不动手,你就嫁给他了。

还好赶得及。
真是疯子的逻辑。
我强压住心底的怒火,又问:
你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为什么监控没有拍到你?


哪里的监控?

ktv门口吗?那里可没有监控。
什么?


就是他把车停在ktv门口的那晚,我半夜溜出去换了刹车线。

对了,车上,你上次来接我的时候,我就装了跟踪器,原本是要监视你的动向,没想到后来派上了用场。
我盯着他,双手攥成了拳头,可他依旧无所事事一般盯着天花板,丝毫不在意我听到之后会是什么感受。
那么,三年前,北老师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有关,也是我做的。
为什么?他可是你的老师。

他这才重新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因为他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还妄图阻止我。
什么事?

这次他却没有直接回答:

等你调查出来,我会告诉你。

在这之前,我不想说。

说了可就没意思了。
每每他不想说,我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是疯子,常人的逻辑与他根本讲不通,哪怕是拿他的命威胁,对他来说也毫无用处。
我再逼问了几句,他依旧三缄其口,可是,明明连杀人的罪他都认了,到底还有什么需要他费尽心思来隐瞒?
你不说也无所谓,单单这两件事情就足以给你定罪。

他突然笑起来,肿起来的半张脸显得有几分别扭:

你们给我定不了罪,我可是精神病人。

精神病院的医生护士全部可以证明,我疯的很严重。
所以,这就是你主动坦白的原因是吗?

我咬牙切齿,若不是金泰亨的劝说,现在我就想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
可他偏偏更要在我气头上浇油:

你可别这么说,这只是其一。

其二是,我爱你,我喜欢看你为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