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翻了个身,拿背对着我,不再说话,我等了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站起身:
我回去睡觉了,你好好呆着,明天还有问题要问你。

这么一耽搁,时间快到十二点半,我索性就没回家,直接在办公室睡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上班点,正刷着牙,有人来敲门,说金来穹找我。
金来穹这个名字,大家叫着也是顺嘴,直接代替了原先称呼的“疯子”。
我打着哈欠去了关押室,虽然刚洗完脸,却不是十分有精神:
找我干嘛?

这个时间,V已经围着房间跑了有半个小时了,见我进来,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打算关我多久?
关到你被洗清嫌疑,或者定罪为止。

精神病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同意由我们警方暂时看管你。

他无所谓地摊摊手:

在哪关着都一样,不过我的女朋友你总该帮我带过来吧?
女朋友?

我有些嗤之以鼻:
会给你送来,前提是你必须老实回答我的问话。


那你问吧。
身上出了汗,他索性把上衣直接脱掉,露出了半身健美的肌肉。
看的多了,我已经对他生了抗体,再也不会像第一次见他时那边没出息的咽口水了。
将记录本翻开,我盯着他的眼睛:
上个月你半夜从精神病院溜出,去了哪里?


你说的哪次?
你溜出了几次?

他用手捻着下巴想了想:

七八次吧。
七八次……
还真是想出来就能出来。
都去了哪里,去干嘛了?

他突然凑近我,眼睛距离我的脸不足一尺:

嫖'娼,你信不信?
不信。

我口气冷了几分:
老实回答。

他却不回答了,转而问我:

你想调查我什么?

怀疑我犯了什么案子?
我依旧盯着他,没有挪动视线:
我直接问你,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当然能。
他抬手挑起我的下巴,目光中带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从来不会欺骗你。
那好。

我别了一下脑袋,将下巴从他手指上脱离出来:
我未婚夫的车你有没有动过?


动过。
他答得毫不迟疑,我即将出口的话瞬间怔住:
什……什么?


我说动过。
你做了什么?

他抻了抻懒腰,似乎即将出口的话,是那么微不足道:

把刹车线换了,让他刹不了车,出车祸而死。

怎么样?喜欢我的礼物吗?
果然是他……
无尽的愤怒突然涌上我的头脑,让我一下子冲昏了理智,我猛地站起身,用尽全力对着他的脸狠狠一巴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朝他怒吼: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却并未因为我的愤怒而收敛半分笑意,抬手摸摸被打红的脸:

因为……他死了,就再也没人跟我抢你了。
等在门外的金南俊冲进来,将我死死抱住,若是此刻我能有一把刀子,我真的会什么都不管,直接杀了他。
疯子……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我大吼着,拼命的想要上前撕扯他,身子却被困住,将我往外拖去。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眼泪如注的落下,糊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到自己的崩溃,看不到那被关押室的门关住的人是怎样的失落。
我只知道,我与他已经愁怨不共戴天,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算杀不了他,也要让他像郑号锡一样永远醒不过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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