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人身上留下的,不光是有皱纹,还有那越来越冲的性子。
这一天,柳月如打了他。
很难想象,看起来这么壮实的一个男人,竟然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打了。
事实就是如此,他舍不得还手,那女人却下了狠手。
原因是他下班回来,在家里发现了男人。
刚进院子,便听到了房中难以压抑的女人娇'喘,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床上的两人做的正起劲,男人听见声音,吓得连忙起身,慌乱地去穿衣服。
这男人就是本村的,是一个光棍。
这一幕对他来说如遭雷击,他呆滞地站着,甚至都忘了去找那男人算账。
直到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跑了,而柳月如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原本以为柳月如会道歉,会请求他的原谅,会再三保证再也不敢了。
可是,全颠倒了。
他一句质问刚出口,那人比他脾气还梗:

我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了你说?

你那家伙不好使,就让我当寡妇是不是?

你要是让我不碰男人,也行,你以后也别想碰我。

撩拨我三分钟,你倒是过了瘾了,老娘我一晚上憋的睡不着觉,你还不允许我找男人,你说,我守着你,跟守着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那天,柳月如拿着棍子,把他的脑袋都打破了,即便他满肚子的愤怒与委屈,依旧没舍得还手一下。
或许是看到了他的懦弱,从那天起柳月如更加变本加厉。
村子里但凡对她有点想法的男人,都被她勾引了遍。
刚开始,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后来也不知道听了谁的劝,她竟然跑到了县里的洗头房挂了个名,但凡有找她的,都约到洗头房里去,完事还能赚一点钱,分给洗头房2成,自己还剩不少。
寒远无法阻止她,又舍不得跟她离婚,只能忍气吞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活得这么的窝囊,柳月如说的没错,他真的不像是个男人。
此后,每次两人晚上做事的时候,寒远总能想到有别的男人碰过她,心里一阵隔应。
偏偏每次完事,那女人总会讥讽他不行,说他不如今天的谁谁谁,一星半点都赶不上。
积怨总是不知不觉中叠加产生的,犹如一个炮弹,压缩压缩再压缩,总会爆炸的。
柳月如给他染回了病。
这种事从一开始就应该有所预知,长期乱搞,又怎么可能不染病?
他的下'身开始又痒又疼,还起红疙瘩,他知道,一定是柳月如的原因。
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给自己染了病。
爆炸的点火线或许就是在这时候展露了出来,晚上做完事,他试探着问那个女人,是谁把病传给她的。
柳月如却再次如疯狗一般咆哮咒骂,无数难听的词汇从她口中蹦出来,就如刀子一般,狠狠扎入了寒远的胸膛。
“不行”“不是男人”“假太监”……
这些词哪一个不是利刃?
于是,压抑了多年的他,在这一刻失去了理智,他突然疯了一般,瞪着赤红的眼睛狠狠掐上了她的脖子……
等他清醒,一切都晚了……
他爱了多年的女人死了,是他杀了她。
冰柜是以前在村里开小卖部时留下的,倒闭了以后,一直锁在门头里。
好在还能用,他可以把尸体藏在里面,不会有人发现。
而他的老婆,他可以说她出去打工了……
一切那么完美,可是,他不知道之后的日子,他竟然还会杀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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