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行

柳月如，一个在这个年代看起来土得掉渣的名字，在高寒看来，却如此的仙气十足。

就像她脸上灿烂如许的笑，只是一眼，便牢牢勾住了他的心智。

他是在33岁的时候，与柳月如相识，那时候的女人28岁，漂亮，温柔，一颦一笑魅力十足。

而他，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矮穷矬的屌丝。

她如同女神一般高高在上，他从不敢正面追求，只是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才出现，像极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

而她，能用到他的地方，大多与钱有关，比如看好了什么衣服，与朋友吃饭没带够钱。

过分的时候，她与男人开房，甚至打电话让他去送避'孕套。

可是，他的爱就是这么卑微，只要她能记起自己，他便心满意足，不求其他。

守护，是漫长的，一直到了他38岁的那年，期间整整五年。

那个女人终于玩累了，她来找他，说怀了别人的孩子，被甩了，问他能不能接茬。

没人知道他当时有多开心，便是中了头等彩票恐怕都没有这么的欢喜。

他们很快领了证，结了婚，对外宣称孩子是他的。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寒远真的是个极好的男人，为了防止伤到柳月如肚子里的孩子，结婚的那晚，他们甚至没有圆房。

可是即便每天这么小心翼翼，柳月如还是流产了。

医生说她年轻时候打过太多次胎，胚胎根本落不住。

寒远安慰着她，对她极尽温柔。

流产，也算是个小月子，这个男人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她补营养，此后，又将家里的所有家务全包了，不允许她损伤半分。

或许柳月如那时候也曾感动过，也曾想要安稳过。

可是，当她的身子养好了，两人第一次同房，这个男人，居然不行。

在此之前，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身子居然有毛病，看着女人脸上难掩的失望，他突然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巴掌。

第二巴掌快要落下时，柳月如却拦住了他：

这种东西，可不是练出来的，之后先后试了很多次，依旧还是不行。

每每都无法超过三分钟，便是吃了壮'阳药，也撑不过五分钟。

慢慢的，他发现柳月如不愿意让他碰了，睡觉也与他分了被窝。

有一晚他憋不住，抬手去摸她，却被她厌烦地拨到了一边：

那是他第一次听柳月如爆粗口，也是她第一次说他不行。

他抬手重重扇在自己脸上，这次柳月如没有拦。

两个人的感情大概就是从这时候出现了裂缝，此后越裂越大，再也没办法愈合。

他的女神，再一次恢复到婚前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那时候，是自己低如尘埃，而现在，是她将他踩进了烂泥里。

小心翼翼的忍让关怀，再也换不来她的感动，“不行”这两个字已经深深烙在了两人心里，成了一个化不来的魔障。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