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危险至极,容易让人陷进去,更容易让人丧失理智。
好多发生过的案子,都是因为情。
有的,即便最后被判了死刑,都没有一点悔意。
就像是一种毒,麻痹了人的心智,让一个个原本善良的人化身成为噬魂的恶魔。1
因为感情是无法控制的,就像毒药一样越陷越深。(四刷的我来凑个热闹)
郑号锡出来第五天的时候,双方的家长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一是为了庆祝他出狱,二是想要商量一下我们两人结婚的事情。
毕竟,我再过几个月就要二十三岁了,而郑号锡也快要三十了。
老妈的兴致从见面开始就不怎么高,女婿是一个坐过牢的人,又丢了她原本看好的国企部门经理职位,以后找工作也成了难事,她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可是在我们这个家里,主宰一切的,一向是老爸,她也只能稍微表现一下心里的不快罢了。
结婚的日子,我爸早就找人算过了,今天一提这件事,他就报出来了。
他选的是三个月后的初八,是个与我俩八字都相宜的日子。
郑叔叔那边是一百个愿意,虽然我先前对郑号锡态度不是很好,他却也算是看着我从小长起来的,对我的品性是极其了解的。
于是便就这么定了下来,三个月用来准备婚事有些着急,却也完全足够了。
郑号锡从桌子底下牵上了我的手,我们相视而笑,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欢喜。
他凑近我的耳朵小声问我:

等这个案子完了,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吧。
好啊。

我点头:
我们去海边拍。


太多人在海边拍了,我们去山上拍吧。
不,我就是要在海边拍。

我不满地撅起了嘴,婚纱照我一直渴望那种带着大海气息的。

好好好……
看到原本还忙着聊天的爸妈们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郑号锡连忙妥协:

我们拍两套,一套海边的,一套山上的。
饭桌上瞬间轰笑起来,笑语间没忘了打趣我们的着急。
这才刚刚说了结婚的日子,我俩就已经想好了婚纱照该怎么拍了。
直将我窘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酒桌上,我爸又灌了他不少酒,这次却是真喝酒,不像在我家的那日,酒瓶里兑了一大半的水。
郑叔叔也高兴,在旁边跟着起哄,郑号锡推说喝不下了的时候,他甚至端过酒杯来直接灌,等到我开车载着他离开,他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小智……
他喷着满嘴的酒气,朝着我蹭了过来,我将他推了回去,又把安全带紧了紧,可是绑住了他的身子,却没有绑住他的手。
好在喝完酒已经很晚了,路上车比较少,再加上车内太过昏暗,没人看到他在我胸'前乱动的手。
你是流氓吗?

我的话他好像已经听不进去,刚将他的手拨开,那手却顺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起来。
每次喝了酒就耍流氓,说,你这次是不是又是装的?

回应我的是一阵想呕的声音,我连忙停下车,刚打开车门,还没来得及扶他,他就已经往旁边一歪身子吐了起来。
万幸,还没喝糊涂,没有直接吐在车上,不然,我可能真要被恶心死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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