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里,我一个劲伸手进衣服,挠屁股,挠后背,挠大腿,朴智旻实在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

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怎么了?生跳蚤了?
没有,被蚊子咬了。

昨晚的郑号锡喂饱了我,而我,喂饱了蚊子……
他走过来,抓起我胳膊看了看,直咂舌:

怎么?你家里成蚊子养殖场了?
我自然不能跟他说,我这是在郊外咬的,不然,不定会怎么取笑我。
昨晚忘了关窗户,蚊子进来有点多。


你家蚊子是吃了兴奋剂了吧,一晚上都没闲着才能给你咬成这样?
看着我又要挠,他抬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别挠了,再挠该挠破了。

在这等着,我出去给你买药。
他大概是将药店里治疗蚊虫叮咬的药全买回来了,我看着桌上的一堆药,只觉得一脑门的冷汗。
你,拿我当实验品吗?


不知道哪个好用,反正又不贵,就都试试呗。
果然,富二代的思维与我们穷人是不一样的。

要我帮你抹吗?
我伸手在后背试了试,只能摇头:
自己抹不了。

话落他就已经把我的T恤掀了上去,我忙抬手去拽,被他拨开:

放心,你的便宜我还不稀罕占。

身上瘦巴巴的,胸'前也没有二两肉。
怎么没有?

面对嘲笑,我刻意挺了挺胸:
看到没?满满的B杯。

他却更为不屑了:

B有什么好得瑟的,我找女朋友起步也得是C。

也就你家那男人没什么眼光,喜欢你这种瘦巴巴的。
他将药膏挤在手心,将手合掌搓匀了,对着我后背胡乱抹了几下,啪得一拍:

好了,完事。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那你还想怎样?
他绕到侧面,拽起我的胳膊,重复着同样的方法抹药:

你不会是想着我能充满爱意的一个包一个包给你抹吧?

勾引我也要有个限度。
话没说完,一根胳膊又抹完了,他再拉起我另一只胳膊。
待转到我身前,他犹豫了:

前面自己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一把将药膏夺过来:
你要是敢碰我胸,我拿枪崩了你。

转过身去,我要脱裤子。

他嘟囔了一句“谁稀罕看你”,还是背过了身子,直到我将所有的包全抹完,才总算不用再烦躁不安地去挠了。
田柾国和金南俊从外面进来,热得满头大汗,一进来便将空调开了最低,两人并排堵在了出风口处。

银行那边我们查了,啥都没有,这两人平时工资估计都会上交媳妇,卡里也就几百块钱私房钱。
不等他问,朴智旻已经把我们所查结果说了。

我们这里倒是有收获。
田柾国掀起衣服,露出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以便散热更快一些,见我盯着他,又尴尬地将衣服放了下去:

闵玧智猜的方向没错,这两人果然在村里有同一个姘头,是个三十来岁的小寡妇,长得非常漂亮。

这小寡妇也不止他们两个姘头,只是因为各家都有媳妇,瞒得比较严,一时半会也查不出其他人是谁。

不过我留了警察在寡妇家附近盯着,等等看谁鬼鬼祟祟往她家跑就知道了。

那就有可能是情杀了?
田柾国点头:

情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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