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可以这样持续下去,或许,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每次林深带了女人回来,江念都会趁他睡着后出去找男人。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报复的快'感却变得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日,她看到了一则新闻,是一则关于凶杀的新闻。
莫名其妙的躁动在心底升起,当你发现你存了杀人的渴望,或许就在那么一瞬间。
于是,她在心底构思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怎样获得更多的舒畅,这一刻,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内心已经扭曲。
她买了肉'色的手套,从网上买了电动假阳'具,买了避'孕套,又从学校顺走了一把手术刀和一瓶乙醚。
长期在深夜游走于大街小巷,她知道在哪里可以等到她的猎物。
这个男人,她认识,好像是半个月前刚跟他做过,非常不幸,他成了第一个试刀的对象。
男人对她没有防备,甚至因为再次遇到她而激动兴奋,两人走进小巷,男人便开始脱'裤子,可他裤子仅仅脱到一半,口鼻就被一块带了浓烈气味的毛巾捂住。
在意识还清醒的几秒内,他原本想挣扎,可是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轻柔地勾引:
江念今天,我们玩个刺激的怎么样?
他便放弃了反抗,沉沉睡了过去。
醒了,双手双脚被绑住,嘴中被塞满了毛巾,毛巾抵到了喉咙位置,让他不住地想呕,但是嘴被堵住,他呕不出来。
他有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衣领大敞,昏暗的路灯下风光毕现。
江念说了,要跟你玩个刺激的,别害怕。
男人猜不透她的想法,只能重重地点头,盼着她不要折磨自己便好。
下一秒,他被推翻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从身后传来,让他忍不住整个身子都跟着抽搐,冷汗立刻布满了全身。
江念疼吗?
男人使劲点头,嘴里呜咽不清,好像是在求饶。
江念很快就不疼了,我第一次也疼。
她打开了开关,环着胳膊静静地看着地上之人的挣扎,看他从原先的痛苦表情,慢慢变得销'魂,看着他的身子起了反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术刀,迅速麻利地一刀切下。
那原本带着舒'爽的脸,在一瞬间扭曲,狰狞,她看着他额头青筋暴起,最后疼得晕了过去。
慢慢地等着他的鲜血流满地面,看他再也没有了生息,这一刻,她的痛快到了极点。
她很擅长缝合,将那个被冰冷的物件侵'犯过的地方缝合在一起,今晚,她制造出了一个完美的工艺品,一个死去的“半阳人”。
这是她给起的名字,是男人,却又已经没有了男人的东西,没有了男人的东西,可那东西还在他的体内。
她将男人拖到不远处的垃圾池,把里面的垃圾一件件丢出来,费力将男人扔进去之后,再将垃圾重新盖好,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
对了,那满地的血迹,她必须清理掉,还好,她早有准备,这对她来说,并不难。